“张妈”净榕不提,姜言几乎忘了她的存在,回来也没见她的身影。
“嗯。”净榕点着头,举了举手里的茶盘,“张妈在后面的锅炉房做的,端来说让你尝尝。”
“我想着你中午也没怎么吃饭,就接了过来。”其实,她也饿得狠了。
两人推门进屋,净榕把茶盘放在茶几上,姜言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端起一个白瓷碟子,上面是一块蛋黄色的椭圆点心,闻上去有一股浓郁的奶香味。
“小姐快尝尝,张妈说这叫蛋糕,方了还是从洋人那里传过来的。松软香甜,极好吃的。”
姜言斜睨了净榕一眼,“我看是你想吃吧。”
“嘿嘿,有五块呢。”净榕憨笑着抓了抓脸。
“坐下,吃吧。”
“哎,谢谢小姐。”果然还是跟着少主有肉吃。净榕拿起一个碟子,连叉子都没要,低头凑近,两三口就吞了下去。吃得急了,噎得她伸长了脖子,直翻白眼。
“出息。”斥骂一声,姜言放下刚拿起的叉子和手里的碟子,执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
水应该是刚沏出来的,还很烫。姜言无法,只得又拿起一个杯子,两只杯子来回的倒腾,扬高了茶水让它凉得快些。
净榕等不及,夺过一杯倒进了嘴里,一边烫得嗷嗷叫,一边又从碟子里抓了块蛋糕塞进嘴里。
“你饿死鬼投胎啊”这话一出口,姜言就知自己失言了。暗卫训练有一种刑罚,那就是关禁闭。把人关在空无一物的小黑屋里,一天只给一口清水,无半点食物。
而净榕有一次,被关长达大半月之久,之所以能活下来,是掀了地上的青砖,吃了泥里的各色虫子和掏了墙洞里的一条菜花蛇。
“嘿嘿,”净榕傻笑着,拭探地伸出手,向姜言手里的杯子探去,“我在以身试毒。”
松开手里的杯子,姜言又狠瞪了她一眼,“有毒吗”
净榕摇了摇头,“茶和糕点都没有,不过小姐,我在张妈身上闻到了夹竹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