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扭水笼头的手一顿,“我姓张。”
我姓张,不是说我夫家姓张。看身材,早年有过生育,就不知
“我称呼你张妈吧。”前世身边的嬷嬷,莫不是如此称呼,只不过她们大多冠的是夫姓。
张妈不置可否的继续放水。楼下,姜言和净榕的行礼箱,被人送了过来。姜言下楼接了。
“小姐可要我给水里放上精油。”张妈拎着个花样的玻璃瓶子,探头来问。
姜言放下藤箱,接过瓶子,轻轻拧开,一股浓郁的味冲了出来。
侧头扇了扇瓶口,除了和水,里面还掺了酒精、植物油和檀香。
调理皮肤,檀香有助睡眠,“滴上几滴吧。”
打发走张妈,姜言从藤箱里拿了套老太太做的内衣,和一件雪色长袍。
泡完澡,净榕已等在了门口,“小姐,是下楼吃,还是我给你端上来”
“端上来吧。”姜言不愿在换衣折腾。
主卧很大,分了内外两间,还带了个大大的阳台,姜言穿着袍子,坐在了外间的沙发上。
片刻净榕提着食盒上来,一边摆盘一边说道,“知道你等会儿要睡,我没敢拿大鱼大肉,只挑了三种粥,一盘花样小馒头,几样小菜。”
姜言选了碗白粥,点了下茶几对面,“坐,一起吃。”
净榕稍一犹豫,便在对面坐了,姜言就着粥,吃了些小菜,就放了筷子。
剩下的净榕包了。少顷,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看着干干净净的碗碟,脸色一红,“我是不是应该留个盘底。”这么干净,府里的人见了,还真当她们主仆是一对外来的叫花子呢。
“无碍。”坐车入城,姜言的精神力有往外扫过,城里的吃食铺子大多已经关了。想来ng军围城一个多月,城里的粮食光吃不进就是姜府姜言扫过自己面前的碗,粥里的米比着乡下奚家六房平常吃的还要差上一等。
就是小馒头,也只是取了个巧,叫成了花样小馒头,用料却是各色杂粮。
“你的房间看了吗可有什么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