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可能不知,二小姐被换到奚家,那一家人很疼她的。”从姜言的嘴里,小蝉没听到几句有关奚家的人事。可就她所知,奚家六房可是将她疼在心尖上的。
小蝉插话,实在是无理。一个车上,你两个主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多嘴起来了。
姜言透过前面的玻璃,看着外面的街景,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净榕倒是在后面自动地解释了起来,“李姨确实疼小姐。小姐自小身子弱,喝药和吃饭差不多,李姨怕小姐养不活,最初便偷偷的上山来看。”
“后来小姐身体稍稍见好,李姨又见庵里的伙食差,怕小姐营养跟不上,隔上一月两月总是带了吃的用的上山来看小姐,顺随带了课本,给小姐讲上一讲。”少主那样讲那叫报喜不报忧,绝不是什么忘恩负义。既然你要问,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讲给你们就是。
正好趁此机会也让你们知道,我家少主身体差,不时地就会病上一场,以后屋内就是药材不断,也是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毕竟要常常喝药嘛。
最主要的一点,少主先时上过课,这个年龄回来,总不好圈在家里不上学吧。
有了这些借口,以后缩在屋里制药、出门办事就方便了。
“你身体不好”姜伟勋一听,立即就急了,“怪不得脸色这么白,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说着一打方向盘,就要转道。
“不要”后排姜篱捂着腿尖叫了起来,深怕姜伟勋到了医院,会将她一同拉上楼疹断。
如此以来,整个省城不到半天,怕都知道她有一双猴腿了。
见姜篱几欲崩溃,姜言的手搭在他胳膊上,制止道,“不用,火车上睡不好,我只是有点缺觉。”
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衣料子,姜伟勋能感受到从姜言手上传来的触感,温温软软的。这就是软萌萌的妹妹吗
“大哥快停下我不要去医院”姜伟勋还在发怔,后排的姜篱急得用头顶着他的坐背,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