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省城被围,他们都陷在包围圈里,若不是ng军怕炮火毁了这座老城的建筑,早就像先前争夺铁道似的,正面扛起来了。
面对如此不利的形势,按着李氏利益至上的性格,眼见老头子靠不住,叛变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想法虽然客观,却倒底打了老头子的脸,当场就被姜怀庆叫人轰了出去。
姜伟勋走后,管家端着茶杯走了进来,不解道“老爷为何要顶着陈部长的压力,也要将她们接回来”毕竟大小姐残了双腿,失了联姻的价值;另一位的身份更是不知真假。
“不将人接回来,等着李氏煽动伟勋,一起跟我闹吗”别到时候折腾得家宅不宁,再让人趁虚而入,鼓动得他们跟自己离了心。
“那我再派人去青坪镇走一趟,对二小姐的身份多查几遍。”当年那样战乱的环境,颠沛流离的生活,管家是不相信姜夫人能撑着一具破败的身体,挺过生产的。
要知道那时的医药比现在还缺,姜夫人身上带了多少银钱,他是心里多少知道些,别说买药调养身体了,一路上怕是吃住都难。
管家想法姜市长如何不知,若不是知道庵里有位御医的后人,他也不相信妻子能将女儿生下至此,他还不知姜氏与先庵主的关系,“了秋师太拿出的验血石,篱儿与之血液相溶,长相上也是与姜氏极像。”若没有九成把握,小蝉不会支持篱儿将人带回来。
“想来不会有错。”最主要的是,小蝉的报告中,那孩子虽只有十三岁,品质个性,及人情手腕,多像年青时候的自己,“陈部长那里,你先提前去打个招呼,他若不放心姜某,监视的人由他安排,我姜府更是为他让道。”
“那,不知二小姐的住处设在哪里”看老爷这意思,对那孩子是多有看重了。
“篱丫头的院子前面,不是有座小洋楼吗。打扫出来,捡了女孩子喜爱之物尽数添置,争取让她喜欢,把这里当成家。”
管家微怔在了原地,那洋楼大小姐要了几次吧就是后来抬进的几位姨太太,也不是没人张口要过
火车到站,姜言才发现,跟自己想的有些出入,这是效区,离城墙都有六七里地。小站好像是新建的,就连砖缝里的泥,都是新抹不久的。
“原来的车站在城里,年初两方为了争夺铁道打了几仗,最后我们赢了,就绕过城市,在这建了新的车站。”霍灵均说着,一指车站另一边,“姜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