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士申迈出屋门,余光一扫看到躲在一旁的几人,怔忡了下,继而又抬起了步子,向院外走去。
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奚士纶一手攥着手杖,一手握着拳,僵在了椅子上。
半晌,他才扭头盯着了悟,冷然地问“胎记可以伪造,师太还有什么证据,能证宁就是我孙女。”
了悟看向了秋,了秋点头站起,“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众人一片哗然。
“用什么验,一个碗倒些白开水吗”奚士纶知道早前的大户人家,是有这么来的,可他更知道,那根本不准。
“不是。”说着,了秋从袖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圆石,“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验血石,灵不灵验大家随便一试就知。”
“真的假的照她那么说也太神奇了吧”
“等会儿我们上前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多试几个,什么父子、叔侄、邻里”
乱嗡嗡的声音中,一句“我看可行”响在门外。
众人寻声看去,霍灵均跟在奚兆赫身后走了进来,他站在堂下躬身对在坐的众人道“老爷子、各位,打扰了。”
“霍某今日前来,确有一事跟堂上有关。”说罢,他招手叫来了门外的小蝉,跟众人介绍道“此女是省城姜市长家的婢女。”
“她之所以在此,是因为”将寻人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霍灵均话风一转,看向姜言问小蝉,“可与照片相似。”
所谓照片,是姜氏婚后在姜家照的一张全家福,和一张半身照。
小蝉早前见姜言,不是在夜里就是在清晨,夜间看不清她的容貌,清晨姜言趴在霍灵均背上睡了一路,而等姜言醒来,她又因身上的枪伤痛得人都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