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璟没有问,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了。
韩回却心中想,端木璟心思实在是太细致了,到那样的地方,看来是绰绰有余了。既然已经问出口,他也没有否认的意思,“有人说端木兄心细如发,果然不错”。
这么多天的压抑倾斜而下,端木璟忽然不想问及之后。之前以为公子扶苏只是很温良的人,然而她看到了正常辩合都是应对诸子百家而设置,正如现在,端木璟一直以为韩回只是个温良到恰到好处的谋士,然而她看到了韩回真正的样子时又惊惶失落。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不该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不然这之间的巨大落差往往会让一个人的认知崩塌。
她也不问了,所有的歇斯底里都化为一场颓唐,“我同韩兄,相识不到数月,何必一定要让我卷入辩合中来”。
韩回看出端木璟情绪的变化,只将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因为端木兄于我有莫大的机缘”。
所以是怎样,说白了我就是有利用价值?
端木璟翻了个白眼,看着韩回这一副好皮囊,竟然不知道该哭该笑,颜值即正义,你长得好看所以很有道理么?倒是要看你说出什么花来!
“韩兄所谓的机缘就是利用我?为你做什么呢?这种事情商量不就好了。”
听了端木璟这话,韩回才真是对她无奈,若是凡事都能够商量,我又何必对你步步谋算?
“这件事情,商量不得。”韩回噙在嘴角的笑就没有花开来,偏偏端木璟一再告知自己,这个人,不可以过多接触。
“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可以商量的,若是当初能够商量,我又何必找上了墨家一定要让你入辩合之局。”韩回话说到这儿,又陡然一转“要知道,现在的事情是,已经成了定局了,这一程,端木兄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还只能独身一人”。
端木璟心中警觉,却还是不能够明白韩回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只我们两个人,韩兄何必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