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知道?”
“我上边有人。”南老爷子抬手指着房梁,“你刚才说的‘也’,怎么你也知道?”
“那必须的,我也有人。”
“切……”
突然间,党哥和南老爷子各怀心事,连斗嘴都放在一边,小屋里静了下来,风声、麻雀和斑鸠的叫声还有电瓶车警报器的响声混在一起,从那扇油漆剥落的旧窗户钻进来,市井凡间倒显得不真实了。
“那孩子他行么?”党哥想要倒酒,手握住瓶子却僵在那了。
“行不行也得行,他是我徒弟,我早晚也得把熊耳山传给他。等我没了,他就是剑圣,他必须得有大本事,才能守住熊耳山的脸面!”南老爷子使劲把铁陀螺攥进手心里,握的指节发白,“我的日子不多了,说不定这对手也只能留给他了。”
“你有什么打算?”
“不敢打算。”南老爷子摇摇头,“我还有些后事,想当面交代给他。再有惦记的,就是你跟那个阿什么达。”
“amanda。”
“对,amanda。当年你把她带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个不懂事的乡下姑娘,一晃鲤鱼就跃了龙门,心也就大了,看来你们的喜酒我是喝不上了。”
党哥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给自己满上,一口干了。
“别光喝酒,我去炒个菜。”南老爷子站起来,不由分说。
小院儿里的厨房干净明亮,南老爷子手持一把长柄圆阔铁勺,调味料泼洒进锅里,在锅中翻炒搅拌。随着热油爆起火焰,食材的香味飘散而出,眼见就要成了。他微微闭眼,右手甩出一道弧线,铁勺与锅边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铛铛两声。
这个味儿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