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俞想的很简单,在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方,就要用无法无天的办法,既然别人打了你的左脸,你就要把他的左脸和右脸一起都打了。
山谷里的这个营地规模并不小,按照江晓俞的估计,打到最后不外乎两种结果:
第一种,活捉营地头领,然后交给薛星野一顿操作,肯定就什么情报都问出来了,这样至少可以知道另外一个营地的位置。大不了如此这般多干几次,终归能找到卡莱尔的“撒旦之手”和那个“动物园”的下落。
第二种,毒贩的援军主动过来,那正好以逸待劳,就在这十万大山里跟他们打游击。而且用不了多久,学院的增援应该也就能赶到了。
江晓俞朝营地大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他觉得这个手势应该是全球通用的……
韩凌比他冷静的多,虽然在她眼里这群毒贩连童子军都算不上,但她还是时刻谨记着教练的话:
“如果你在同一个地方开了两枪,那么第三枪打中的一定会是你自己的脑袋。”
“当敌人在你的狙击射程内的时候,记住,你也在敌人的射程内。”
“我是一块石头,我没有呼吸,没有声音,没有颤抖。”
“oneshot,onekill。”
枪托抵在肩膀上,韩凌整个人趴在杂草之中,任由蚂蚁爬过领口,她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眼前小小的瞄准镜上。
这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南美洲的气温烤的人心焦躁,汗水顺着人们的额头流到下巴上,落地激起一小股烟尘,随即就被蒸发掉了。
营地里又响起了一片马达的轰鸣声,是有幸没被那场大火烧毁的越野摩托车,他们躲在双方视线的死角里,使劲轰着油门,想要冲出来,又怕再次听到重机枪那种收割生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