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时间都用来降妖除魔了,学习的事拉下的太多,一想起明年的高考他就浑身发冷。
都说“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而江晓俞现在的生活,就只剩下了辣椒水和《铁窗泪》这首歌。
噩梦里还总是出现那个光脚穿白裙子的小女孩,梦里见了几次之后发现裙子样式有些特别,但脸却越来越看不清。江晓俞往回盘算,是从烛龙墓里打开地下深处那个房间之后,才开始梦见她的,难道是撞见鬼了阴魂不散?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鬼这事实在狗血,总之还是那地方有古怪吧。
就在江晓俞梦里考试急的火上房时候,后海沿岸一圈,热衷夜钓的人们已经早早的占好了位置,支上钓竿,打下窝子,等着鱼上钩。
既然选择了钓鱼,图的就是个清静,而这个地方白天游人如织,很多人就逐渐改成了夜钓,从入夜到破晓,总有人在钓鱼。
古人临水而居,钓鱼是生活。姜太公钓鱼,是洞见人心。而庄子钓鱼,是向往自由。现代人整天患得患失、勾心斗角,钓鱼则是难得的闲趣。有鱼得其乐,无鱼得其趣,心念山水时,浩淼烟波中。
坐在假山下的老头一边哼着小调:“一丈青竹一丈线,一点猩红碧水间。一生垂钓何时休,一春去了一春还。”带着几分戏腔,说不出的惬意。一边盯着自己的鱼漂,岸上支着专用的照明灯,正对着那一小片水面。
可鱼漂没动,水面却动了。
平静的湖面突然翻腾起来,一股波浪从湖心往外扩散,奔涌着扑向岸边,钓鱼的老头来不及做出反应,荡起的湖水已经当头泼了下来。
浑身湿透,老头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可这一站不要紧,因为视角的改变,正好看见灯光照着的那一小片水面下面,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游过。老头吓得两腿发软,咕噔一下又坐下了。
这黑影却一下从水里窜了出来,黑乎乎的一大坨,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总之不是个小东西。它在空中摆了个架势,仿佛是要借力一般,又箭一样扎回水里。发出的动静跟小汽车冲进湖里差不多,一声巨响,水花飞溅,从它身上甩出的粘液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这时候早有动作快的掏出了手机,借着朦胧的月光把这一幕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