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有些犹豫,李大姐知道离说服他已经不远了,“而其他人,显然死有余辜。”她指了指角落里的弯刀大叔,“凡杀人的难免受审判,犯死罪的,必被治死。”
听李大姐念出圣经的句子,对方终于被打动了,马上接受了她的交易,举手示意使用平局的特权。
“wow!简直是完美的表现,现在我们一起给来自东方的社会活动家一些掌声吧。”李逸臣在话筒前拍了拍手,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接下来的一场是在首轮使用了平局特权的七队,对阵弯刀大叔的一队。
游戏开始,墨西哥裔的中年男人握着那柄带着锈迹和污血的弯刀,站在场地正中,眼神冷漠,双颊微醺,无论望向哪里,眼神里都只有不可一世。
他身上散发出某种奇怪的,或许能够称得上是气质的东西,就像昆汀电影里那些无耻的混蛋,他的所作所为未必是出于恶意,只是不会控制自己,忍不住只能循着自己的生存,一种原始而纯粹的动力。
而他对面的北欧男人身高应该超过两米,脸上的皮肤白的发红,就像是一个以大力士作为职业的奥地利男人,满手老茧,头发稀疏。
这样的人,站在这里,就像一头目光呆滞的野兽,世界上任何的事物,都能被他们换算成重量与力量,然后粗暴的解决。
其他人则自觉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仿佛这只是一场一对一的单挑,但既是参与者又是观众的他们,却受着那种只能把希望寄托给他人的,更深的绝望的折磨。
弯刀斜砍过来,带着满嘴酒气和呛人的雪茄味。
血光飞溅,紧身的白色t恤红了一片。
而当这把刀再次横砍过来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刀刃陷在手心里,鲜血顺着刀尖滴落。
另一只大手则狠狠拍在了墨西哥人耳朵下面的迷走神经上,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