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春红难堪地不吭声了,不然她怎么解释其实她是在害怕?
做了的事,泼出去的水,她要是跑去跟喻向兰和田家斌说其实她已经悔过了,她们会信吗?
贾大妮皱了皱眉头“行了,都别吵了。聂春红,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房间休息,不然在这儿强撑着也是浪费得多。”
聂春红垂了头站了片刻,转身回房间去了。
茶厂里闹的这一出,安立东并不知道。
今天他过来就是运茶的,顾周的大货已经等在了镇郊,几个人肩挑手提地把药茶运下山装好箱,顾周就一车往县城里开了。
易连城已经把药酒做好了,交给安立东后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我跟你一起过去,效果会更好的啊”
本以为把安立东的腿治好以后,她就可以开始在这里行医施诊自在过日子了,现在却要每天早上b,每天晚上解方程式,她这都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想想不要的日子多好玩,她也不是要过什么灯红酒绿,就是想行个万里路,到处体验一把风情民情,这才是正确的人生嘛。
安立东摸了摸她的头,态度却很坚决:“乖,在这儿好好学习,等我回来。不许自己乱跑,外面太危险了。
你安心就好了,有什么好东西,我看到了会给你买回来的,等你以后读出来了,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哼,我信你个鬼,你就是哄人的”
什么叫读出来了?她又不小孩子,早跟唐校长这里问过了,这里高中要读三年,读医科大怎么说也要五年,要是再考个什么硕士博士的
等她读出来都是成年人了,要去哪里她自己不会去,还要安立东来带?
易连城气乎乎地甩给安立东一个马尾走了。
顾周靠在车门上笑得打跌:“老安,我看你的小女朋友根本就不吃你这一套嘛,你这哄得也太不走心了,你不会是把她当女儿养吧?看不出来啊,原来你喜欢玩这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