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爱轻蔑地说:“陪我?能有谁会陪我?除了像看门狗一样的保镖,以及卑贱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护工,还有谁会陪着我?”
元果果听到张天爱用一副傲慢无礼的语气对她说话,提起护工和保镖时,也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她非常不悦,但是,她觉得自己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所以,元果果在内心不断地压下怒气,放低姿态。
元果果尽量心平气和地对张天爱说:
“说到保镖和护工,我想问问你,他们欠你什么?没有吧?他们只是打工而已,如果他们跟了好的老板,也许不用熬夜,也不用挨打挨骂,可是,现在他们忍气吞声、任劳任怨的,你以为他们单单只是为了多给自己赚两块钱吗?
他们更大程度上是为了扛起一份责任。
他们也许上有老、下有小,需要承担赚钱养家的责任。但是,他们必须要在这里赚钱吗?也不一定。
可是,他们既然接下了这份工作,他们就继续履行职责,守护好您,照顾好您。
您过得不好,他们也跟着受罪。您不吃不喝,护工忙着想办法,顾不上自己吃,您不好好休息,保镖夜夜不能合眼,生怕把您弄丢了。”
张天爱的心有一丝触动,却依旧装作非常冷漠的样子,对元果果说:“就算是这样,那也跟你没什么关系!”
元果果反问道:“怎么跟我没关系了?你是张宇驰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你躺在这里,你以为你的家人可以高枕无忧吗?”
张天爱顿时觉得非常讽刺:“说得好像他们有多关心我似的?那他们怎么不过来,而是派你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