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天星国的创世帝君君兮玉建此水牢时,想的也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更是为了创造一个人才选拔的地狱。一边阴晦痛苦,一边繁花似锦,取的是“渡苦难便是柳暗花明”之意。不过如若过不去,便是这些花的养分了。
年年月月都有人滋养,这些花早已经攀上顶上青石,娇艳欲滴,盖住了青苔。
君景辰一身白衣与这水牢格格不入。无论是阴晦的一面还是繁花。
看着这繁花,君景辰心中有些不爽,白玉纤骨的手指一台,一朵已璇起到了白玉似的指尖上。君景辰微微皱眉念道:“果然人血养的花才够娇艳,可,孤不喜欢!”无数血红色娇艳的花朵便飞身而起飘飘洒洒如天女散花般从空中落来。君景辰白袖一挥,顺势做了下来。
血色繁花中一个白衣少年,眉目如画却清冷如冰。轻轻抿住的薄唇似乎是在蔑视一切。
君景辰身后的宦官于念悄无声息轻拂了一把拂尘。说实话,这位帝君虽然入先帝君那般俊美,甚至更胜一筹,但性子却是比先帝君古怪有余,有时候着实让人琢磨不透。上次来收服“獍”兽的时候还说喜欢,让人多种点来着……于念有些冒冷汗。
火倾羽禀气凝神,闭上眼睛打坐,将气海整顿一番。
君景辰看着镜子里的火倾羽,突然觉得这个野蛮丫头安静起来也很不错嘛。随之嘴角微微一扬。
身后的宦官于念一脸懵逼,冷汗直下。这都什么情况,帝君这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可让人怎么伺候嘛。然后赶紧去倒了茶奉上。
火倾羽看着冉冉烧尽的香,头一扬,怕你,本姑娘就不是好汉!
火倾羽沿着水牢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只见她狡黠一笑,从空间掏出一支笔,在墙上做了个记号,白色的笔尖却画出了暗黑色的笔记,在布满青苔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并不显眼的记号。
火倾羽用手擦了擦。咦,擦不掉,也不粘手。火倾羽仔细一看,暗黑带深蓝,渐渐靠近变得更浅直到最近便是没有了。远看有迹近看无迹,这难道是失传已久的“记心”笔。
火倾羽有些惊讶,看来本姑娘这是捡到宝了啊。
火倾羽一阵欣喜。这神笔在森林偶然捡到的。当时不知道有什么用,觉得反正空间大就留下了。现在可派上大用场了,谁来也擦不掉,除非把墙拆了。
密室内的君景辰看到这一切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身后的于念,一阵嘀咕。
“这莫非是‘记心’?不是已经消失几百年了吗?怎地会在这小丫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