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儿受此侮辱,作为母亲怎么坐得住,她安抚的拍着齐蕊的肩膀,“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情我去找你父亲说,一定让你父亲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都离开之后,齐蕊目光森冷的盯着那名丫鬟,“你别以为这件事情不是你传出去就是算了。”
“你知道我留你在身边做什么,你要是敢多说一句话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知道不知道?”
“小姐,我知道了。”齐蕊的目光让她怕极了,全身都抖着。
齐蕊躺回床上,这具身体让她觉得恶心,“你去给我烧水,我要洗澡。”
昨天她洗了大半夜,才勉强将身上清洗干净,可是刚刚又被别人提起,那种恶心感又升了起来。
他们这是要毁了自己。
屎天章,是狠,是真的狠,可是她最恨的就是白子汐。
一切都是因她。
自己的每一步都是跟她有关系,如果没有她的话,自己会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