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物间窄且挤,充其量塞下两个人,她娇小的身材就在这时候发挥出了作用,但也无法在这个小空间里站直身子。
她还惊魂未定,身边人用两块大木板将这个小杂物间给堵上了——是了,这个小杂物间连门都没有。
江晚晚靠在一堆凌乱的杂物上,身子动一动,后面的东西就开始滚动,吓得她以为自己要被杂物淹没了。
把她带进来的人对她指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紧抿着唇,呼吸都不敢呼吸,听着外面铁门打开的声音,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来。
四肢僵直,脚趾都不敢动一下。
待到铁门合上,身侧人松了口气,她才敢稍微放松下来身子。
但紧接着她还是紧张地蜷缩成一团,警惕地瞪向他——把她带到这里来的是个长得方方正正的中年男人,不仅那张国字脸方,身材也方,如一座稳重的大山。单从脸来看,不像个恶人,倒像电视剧里演房地产大亨的——打酱油角色,让人看一眼过了十分钟就记不住他长什么样。
只从脸来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还不够,但刚刚他也算救了她。
“你是谁?”她张口,用气声问他。
他拨开木板小心翼翼地朝外面窥了一眼,然后转头和她说:“小姑娘,你也是被他们抓到这里的吧?”
也?
“这里是哪里?”她歪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