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你吉言,来来来,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再去干一杯!”阮梦彤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当即不跳舞了,也不管周遭看热闹的人的眼神,拉着良之晴又回到之前的座位上。
良之晴三杯下肚,半点反应都没有,看了隔壁桌一眼,半眯起眼睛,装作酒精中毒的样子。阮梦彤笑得很大声,一个劲儿说良之晴不顶用,几杯酒就不行了。
良之晴也不生气,继续“发酒疯”,挡住阮梦彤的杯子:“行了,别喝了,咱们回去吧。”
“哎,才来多久啊,还没到五首歌的时间,别扫兴。”阮梦彤理也不理良之晴,继续往杯子里倒酒。棕褐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对阮梦彤而言是极大的诱惑。
良之晴劝了不行,只得瘫坐在沙发上,准备等阮梦彤彻底醉了抗她回去。
阮梦彤的酒量很大,一整瓶威士忌下肚神志还算清醒,只目光有些涣散,估摸着再来一瓶差不多要倒下去。
阮梦彤当真拿起另一瓶酒,用起子开了瓶盖,往玻璃杯里注满酒,喝得十分尽兴。
良之晴也不生气,继续“发酒疯”,挡住阮梦彤的杯子:“行了,别喝了,咱们回去吧。”
“哎,才来多久啊,还没到五首歌的时间,别扫兴。”阮梦彤理也不理良之晴,继续往杯子里倒酒。棕褐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对阮梦彤而言是极大的诱惑。
良之晴劝了不行,只得瘫坐在沙发上,准备等阮梦彤彻底醉了抗她回去。阮梦彤的酒量很大,一整瓶威士忌下肚神志还算清醒,只目光有些涣散,估摸着再来一瓶差不多要倒下去。阮梦彤当真拿起另一瓶酒,用起子开了瓶盖,往玻璃杯里注满酒,喝得十分尽兴。
良之晴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女流氓”三个字,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情,阮梦彤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很深了,绝不是一个只会无理取闹的小女孩儿,很有自己的思想和个性,且是个讲道理的人。这样的人才只要用得好,必定能创造出奇迹。待第二批威士忌的大半下去,阮梦彤总算趴在了桌子上。
良之晴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抗起阮梦彤往外走。原本今儿阮梦彤闹出不小的动静,引起很多人的关注,此刻良之晴一个瘦弱的女人扛起一个小丫头,更是引来众多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