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na的话令良之晴和霍灵烟都隐隐感到不安。
良之晴鼓起勇气:“我猜灵烟讲到的画面一定很可怕,我还是第一次见灵烟失控。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古堡的地窖里到底有什么?”
霍灵烟按住心脏:“让angelina讲给你听吧,我实在说不出口。”
angelina面无表情地看了良之晴一眼:“你确定你要知道?事实的真相很可能完全颠覆你对密党的三观,甚至让你怀疑信仰。”
“恩,我想知道,否则我怎么能跟你们联手找出幕后的黑暗势力。”
“简言之就是,我曾经很渴望拥有人类的子宫,悄悄抓过几个怀孕的女人回来观察。谁知后来,我发现他们更过分,挖了地道,抓了女人回来,借用她们的肚子怀孕,待分娩之时,挖出她们肚子里的孩子,再把她们吸干净,送她们上路。”
“你说什么?”良之晴难以置信地看着angelina,一直以来,ventrue都是密党众吸血鬼的信仰,大家唯ventrue族之命是从,认为ventrue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可现在,有人站出来告诉你,ventrue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表面遵守六大戒律,背地里却视人命如草芥,连只有ventrue女性能生育纯种ventrue族的传闻都是假的。
“你可以骂我丧尽天良,说实话,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正视自己,原谅自己。若不是当时流浪之际遇到了black,我大概永远是一抹游魂,也想不到要为自己做过的一切负责。”angelina继续镇定地说。
良之晴一直摇头:“angelina,这也不都你的错,毕竟你没残害无辜,是他们借助你拐来的人利用,再残忍杀害。我们现在要想的,是如何杜绝这种事的发生,避免今后再犯。”
“这话说得很实在,我喜欢听,可对方的力量显然在我们之上,要如何应对?我在想,或许对方跟我一样,是不为人知的存在,什么时候假死了,再回了魂。”angelina转向霍灵烟,“灵烟,你那里既然有roy的手札,有别的死去的人的信息吗?”
“没有,我只注意到了你,一来你是唯一的女性亲王,二来只有你写着死因不明。”霍灵烟努力回忆,“别的都很正常,无非像roy的父亲老公爵那样几百年后从亲王之位上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