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良之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任宛珊,貌似该说的早就说过了,只无力喝起酒。
任宛珊三杯下肚,站起来往舞台走去:“我去唱首歌润润嗓子,顺带帮你们调节下气氛。”
“你悠着点儿。”良之晴拍了拍任宛珊的小蛮腰。
吧台上只剩下良之晴一个人,良之晴左顾右看,确定四下无人,小声问black:“今儿有新人来这里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良之晴本以为black不会回答,谁知black边擦拭任宛珊刚用完的酒杯,边轻描淡写地问。
良之晴冷笑一声:“那么,angelina是谁?”
black调酒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虽未说话,却没能逃过良之晴的双眼。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black继续做自己的事,且有条不紊。
“你连隐蔽术都知道,就该知道女巫后人的力量,我看到你跟一个女人在一起,她受了伤,也就是说,那天在巷子里的气息是她的。你们到底是谁,在a市做什么?又调查到了什么?”良之晴步步紧逼。
black始终不咸不淡,足见经历之多,城府至深:“我听不懂。”
良之晴气结:“你真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
“谢谢恭维。”black淡然一说。
任宛珊的歌声响起来,很多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良之晴也不例外。
“你是抢了她心爱的人?”black低沉的嗓音蓦地响起。
良之晴无语凝噎,打算还击:“我凭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