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元恺的店跟良之晴虽一条街,却比良之晴的咖啡馆多出一个露天阳台。良之晴晚点吃撑了,跑到顶楼吹风。不一会儿,身后的门响起,俞元恺来到了良之晴身边。
“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怎么跑我天台上来了。”俞元恺双手垂放在栅栏上,望着良之晴的侧脸。
“睡不着啊,火锅太好吃了,都撑着了。”
“你最近没跟他在一起吗?忽然觉得我好幸运,没当你老公也没出那档子事儿,反倒能跟你联系多一些。”
“我怎么听你语气还挺想出我跟夏景焕那档子事儿的。”良之晴故意道。
俞元恺笑得很欢快:“我又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人家爆料我也没个意思。”
“谁说的,你可是俞氏独子,俞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我说你小子也够狠心的,你爸都多大岁数了,还不让他颐养天年,非要自己出来开个宠物店,真是有钱任性。”
俞元恺刚刚还开怀的表情立马被无奈取代:“有些事你不明白,我一出生就没见过我妈,从小到大家里也没人提到我妈,甚至连张她的照片都没有。我问过父亲,父亲很生气。我总觉得父亲相当冷血,可能是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有关。我不喜欢那样的他,冰冷无情又沉默寡言,眼里除了生意还是生意,所以,打一开始我就对做生意很反感,更是对金钱和权力没什么欲望,从未想过要继承什么。我和任宛珊之所以关系这么好,大概也有这个原因吧,她这方面的想法跟我一样。我们都觉得,只有做真正喜欢的事,才能快乐和成功。”
“哎,像你们这种从小衣食无忧的孩子,哪里懂得别人的辛苦。你们有的是时间思索人生,像我一开始写东西就是为了赚钱养活自己。我很俗气,想到的只是吃饱穿暖,没别的。”
“呵呵,所以你现在混得比我好啊!我还是个小兽医。”俞元恺耸耸肩。
“哪有,其实成功原本就没有定义,过得开心就好。”
“之晴你知道吗?我跟我爹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自从我考上兽医专业最好的大学,没听他的出国学金融,他就再也没回过家。那年我18岁,学感兴趣的东西作为我的成人礼物。也是在那一年,我在家看到一个女人,陌生又熟悉,我觉得那是我妈。可她是外国人,我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