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说,古时候都说每颗行星代表一个人。如果一个人死了,就会从天上掉下来。像我们这种生物,是不是早就掉下来了?”
南飞尘神色一凛:“对不起,是我害你失去了灵魂。”
“说什么呢,没准儿我们还算活着呢,代表我们的星星还在呢。你看,我们有身形、有思维,不是活的怎么可能有?”良之晴一本正经地反驳南飞尘。
一望无垠的星空下,两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最高的建筑顶端,四条腿不时晃来晃去,两个人头对头,偶尔说几句悄悄话,气氛说不出的安逸。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高台后面,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夏景焕在连续加班第三天后,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涂小松深夜12点修改完最后一遍电影剧本,看到整层楼只剩下夏景焕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轻轻走过去。夏景焕的门没关死,涂小松透过缝隙看到夏景焕趴在桌子上睡觉,身旁的文件和物品一片狼藉。
涂小松返回座位,拿了自己备用的外套,盖在夏景焕的身上,又以最轻的动作把夏景焕桌子上的垃圾扔进垃圾桶,才关上门出去。正值深夜,a市临海,海风有些大,没穿外套的涂小松冷得打了个寒颤,将衬衫的领子往上提了提。这世界就是这样,你爱的人永远不知道某一刻你付出了多少,唯有清冷的风时刻提醒你他不爱你。
办公室的窗户没关紧,一阵冷风刮进来,夏景焕猛然间被惊醒。看到身上的针织外套,夏景焕一瞬间以为还是从前,言小曼还在他身边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照片,又醒过来,言小曼已经走了啊,只剩下看照片的份了。夏景焕认出是涂小松的衣服,折叠好,起身放在涂小松的位置上,才离开工作室。
夏景焕回到自己住的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他名下的房产也不止一处,因为连着加班,所以到了位于近郊的富人区别墅,打算好好休息两天。这里的别墅空隙很大,且傍海而建,刚停好车夏景焕就嗅到一股清新的水味。顺着木质长廊往里走,先是鲜花盛开的前院,再到四面全是落地窗的屋子。
“妈呀!”夏景焕懒得爬二楼,径直躺倒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睡死过去。
“好了,我要写稿子了,你去忙你的吧。”良之晴走到书房,南飞尘还是跟着,良之晴一把推开南飞尘,下达逐客令。
南飞尘一脸哀怨:“不是,你说你这么有魅力,居然让我看到吃不到,说得过去吗?”
“那我就只好搬回去住了。”
“我们都同居了,你要搬回去?你觉得明天各家舆论媒体会怎么写?拜托,我宁可你住我近郊的别墅去,都不想你回去,更何况隔壁街还有只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