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成益又等了一会儿,见施毅远再无其余动作,才内心五味杂陈地离开。去了爷爷那里,爷爷仍在沉睡,盐水瓶里的液体不再是鲜红色,爷爷的脸色看上去也更糟糕了。
施成益想了想,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到新的盐水瓶里。血液很快融入大量药水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救命啊,你就别跟着我了,我真的真的也联系不上他!”夏景焕哭丧着脸对何康浦抱怨,自从南飞尘失踪,何康浦一天24小时都跟着夏景焕,从工作室到夏景焕的家,晚上就坐夏景焕家门口。这会子夏景焕准备出门买东西,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何康浦,简直要疯。
何康浦却一脸无辜地站起来:“反正他总有回来的一天,第一时间找的肯定是你而不是我啊!他家的地址又没告诉我,私人电话也只有你知道,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夏景焕看着何康浦满面油光的大脸,撒起娇来只觉浑身不舒服:“行了哈,这都秋天了,打地铺也不容易中暑,你想待就待着吧。”
何康浦见夏景焕一脸无情,绝望感油然而生:“夏导,你可不能对我这么残忍!我家小飞飞已经不要我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也找不到他,能有什么办法……”
夏景焕话音刚落,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全副武装的南飞尘出现在电梯口。夏景焕和何康浦何其敏感,一眼认出戴着鸭舌帽的南飞尘。
“小飞飞!”何康浦生怕南飞尘再次消失,挪动自己微胖的身躯,一把抱住南飞尘的大腿。
南飞尘一脸嫌恶地摘下帽子,露出那张倾倒众生的俊脸:“你干嘛呢?好歹也是本帅哥的经纪人,搞成这个样子,也不怕配不上我的气质?”
何康浦这才站起来:“不是,小飞飞,以后你要失踪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我的心脏都快被你搞出问题来了。”
“所以,关我什么事呢?”南飞尘说完,飞快冲夏景焕使了个眼色。
夏景焕一把拉住南飞尘,下一秒,两个人都进了屋子,何康浦一脸蒙蔽地被挡在门外。
“喂喂喂,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何康浦的敲门声和大叫声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