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远被惊了一下,望向宋淮叶的时候才好似回神了一样,“怎么了?”
宋淮叶轻轻吐出一口气,“没事。”然后又指了指楼上,问道:“那个……师兄你是怎么想的?”
沈归远笑了一下——他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很是安静,一点儿不复从前的阳光灿烂,就好像一直没长大的孩子突然变得成熟稳重了起来——虽然很欣慰,却也很心疼。
“还能怎么想?”他反问了一下。
“那我换个说法,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次问话的是顾寒深。
宋淮叶一直双眼紧紧望着沈归远想要从他眼里看出他的答案一样。
面对顾寒深的问题,沈归远就不能那样糊弄了过去——但他依旧糊弄。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跟没有回答没有什么区别。宋淮叶在这样的一瞬间突然明白了那些记者在得不到八卦答案的时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了。
一定比她现在更加郁闷。
周自横洗完了澡却没有立马下去。
他所在的客房外面居然还有一架钢琴,黑白琴键颜『色』分明,在夕阳下透着一丝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