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排长这才稍稍的放心。
里头传来医生哄孩子的声音,爱爱的哭声慢慢的停下来,然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倒是医生,不时的跟孩子说话,夸她乖巧。
大约十分钟。
医生掀开了帘子从里面走出来,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处,脸色阴沉。
屠排长走前寻问:“孩子身上还有其它伤吗,我现在能不能进去看看孩子。”
“孩子已经睡过去了,除了手上的伤,她会阴处还有明显的红肿症状,c女膜破裂,你是她爸爸。”女医生声音冷冰冰的说,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猛然抬头盯着屠排长,眼神带着浓浓的质问。
屠排长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神情呆滞的瞪看着医生,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空白到只剩下了一种声音。
——c女膜破裂
——你是她爸爸
“哪……哪里……哪里红肿……”屠排长声音颤抖的问。
“女性生-殖-器红肿,我从她体内取出了一块木条。”她把刚才放在了一旁的小木条放到了屠排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