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刚亮，蒋颀楠拿着水袋从帘子里走出来。

宋言之刚好也从营账内出来，手里也拿着几个水袋。

两个人四目相对了眼。

宋言之低哼了一声，便从蒋颀楠面前走过。

蒋颀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此刻什么气都没有了，就是有些同情宋言之被叶清莲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跟在宋言之身后，一路往西，到了昨天宋言之打水的地方。

这是一口泉水，泉眼还挺大的，水从泉眼潭里流出来，引入到下边的田里。

宋言之装好了几个水袋的水后，便起身离开，没有要跟蒋颀楠搭话的意思。

蒋颀楠回头盯着他的背影，想起宋言之也怪可怜的，就不打算再跟他计较。

“言之！”她唤了一声。

宋言之脚步一顿，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回头瞅了她一眼：“你叫我！”

蒋颀楠点点头：“对呀。”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