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是这样的囧境，他们没时间，没钱，现在，也即将没有人支持，他们可能会被人诅咒，会被人换谩骂，他们会被当做污染环境破坏人文的混蛋。

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会议的气氛一直低沉，没人能暂时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这种话，也暂时说不出口。

虞书怀最后说，“这个案子，我希望你们能自主选择，不怕挨骂，能挺得住压力的人，你们留下来，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并且，我可以保证你们不会后悔，但是，我不勉强所有人都能有这种抗压性，所以，一切还是看你们的选择。”

大家依旧沉默，结局是各有心思的离开，明天还有谁会回到这间办公室，谁也不知道。

晚上，虞书怀却还有兴致找陆矜娜一起出去吃饭。

他们边吃饭边谈一些公事，正吃着，却远远听有人走来，说，“陆矜娜。”

他们回过头，看见来的是余辞迢。

陆矜娜有些慌，竟然站了起来，虞书怀看着她脸上少有的一点慌乱，眼眉动了动，随即也跟着站起来。

余辞迢说，“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