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慈溪握了握她的手,说,“嗯,都不要太难过。”
但是,因为案件发生在卖场,所以这里的工程又必须停下来了。
他们回去等待尸检结果,一面为这件事哀叹,路上,陆矜娜说,“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但是我觉得未免太巧合了,为什么她明明是我们的律师,却在卖场的地方突然去世?”
虞书怀回头说,“当然很蹊跷,本来这个项目就是举步维艰……”
尹慈溪说,“你们是说,这件事跟这个项目有关?”
虞书怀说,“我也只是这么猜测,最后怎么样,先看一下法医的推断结果。”
“但是,她怎么会去现场?”尹慈溪问。
虞书怀说,“早上她来过公司,说有些条例,要先跟工人签好,以免在出事,我因为申成千忽然来,所以要晚点到,让她先去,没想到……”
尹慈溪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沉默着回到办公室,一天都在沉寂和等待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