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外头响起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好像是……酒坛子被砸了!
萧玄泽惊得全身紧绷起来,再顾不得其他,转过身推开窗就喊:“怎么了柔缈”
玉烟染坐在瓦顶,正挑着眉头静静看着他,像是无声问:“你怎么在这儿?”
萧玄泽见她从头到脚也不像有意外的样子,忽然明白过来,她故意做出种种举动引诱自己现身呐,结果自己竟没识破她拙劣的演技!
萧玄泽的脸上阴晴不定,玉烟染却显得得意开怀,拍拍她身旁的瓦顶,邀请道:“殿下既然来了,便一起赏一回月吧。”
萧玄泽犹豫片刻,跨了出去。
玉烟染将酒坛子递给他,“喝吗?”
萧玄泽将酒坛子接过,拿到自己这边,显然是不打算还给她了。
“方才你打了什么?”他问。
玉烟染顺手抄起手边一只瓦片,往前头一砸,果然一声脆裂声响,她转回头,得意笑笑。
“你怎知我在这儿?”萧玄泽又问。
玉烟染瞥他一眼,随意往前一指,“你那么高的影子落在我头顶,我想瞧不见也难啊。”
萧玄泽:“……”
“为何跟着我?难不成怕我想不开寻短剑?”
“你是长公主,身边没一人跟着,到底不像样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殿下你出现在这里,无涯、无刻还有其他陌生的侍卫就躲在暗处,”玉烟染随便伸手指了一圈,“我看不见的地方,目力不及之处都藏着人?”
萧玄泽望着她,轻轻道:“没有,无涯来回我说你一人往后山去了,我是一个人来的。”
“哦。”玉烟染神色自如平淡,但身体放松了下来,仰头道:“殿下,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
“我只是给你建议,不想你因此与柔霞长公主有了隔阂,若你一定要杀了翁誉,我可以替你动手。”萧玄泽立即道。
“不,我是在想你要我摒弃对已死之人的执念,多在意活着的人,我想你是对的。”玉烟染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