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恣离悄悄翻了个白眼,不客气道:“在下的意思是,殿下没做过伺候人的事,必定多有不周到处,换句话来说,你乐意,没准长公主还不乐意呢,殿下能比得上她身边的一等丫鬟精心?”
半晌,萧玄泽才顿悟一般,赞同地点点头,“哦。”
他站起来,走回里屋,没一会儿,他抱着玉烟染走出来。
“保险起见,我安排人跟着你们,放心,绝对不会有危险。”楚恣离抖抖衣裳。
“我们不回长公主府,你不用派人跟着。”萧玄泽淡声道,“我们去雁鸣山,等下让你的人把药方和抓的药送山上去。”
“雁鸣山?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萧玄泽道:“那里有一间医馆,是卢太医开的,她住在那里,有什么问题找卢太医方便,那里僻静,也适合调养。”
楚恣离点点头,“可是你们都不回府上吗?长公主刚刚出狱必有许多人上门探望,你要如何说?直说她中了毒?”
“此事不可再闹下去了,虽然玉容灏的恶行被揭发了出来,但我们的手段也不光彩,不可叫你们皇上反应过来。我便是长公主在狱中受了风寒,卢太医邀她去疗养,谢绝见客就是。”
“那是什么人毒害了长公主,也要慢慢查了,罢了,你去吧,我替你去打探天牢里的狱卒。”
“好。”
——
雁鸣山。
玉烟染幽幽醒来时,满目昏暗,昏暗中带着一片黯淡的红色,有些叫人难受。
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像是没睡好,她慢慢坐起来,身上的薄被子滑下。
她这才看清,自己在一处茅草屋中,屋子不大,收拾得整洁干净,隐隐有股药香气,她觉得有些熟悉,可仍旧没想起来自己在哪。
屋里静悄悄的,她撩开被子下床站了站,又四处看,从窗子中透过的红光让屋子里格外沉闷,像是外面在烧一场大火。
她拽了拽披帛,走到门边,用力将两扇门推开。
接着,她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