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闹得动静这么大,京兆尹府定会派人来,玉烟染不欲再让人说她恃宠而骄,带着众人和萧玄泽当即撤了。
回府后,洞庭和云梦赶紧将她搀回屋里,寻出伤药细细擦拭她的手腕。
弦月一看倒吸凉气道:“下手这样重,此人心可真狠啊!”
云梦跺着脚问:“您打算怎么处置那人?”
玉烟染正疼得呲牙咧嘴,她手腕上一圈淤青,唯有将内里的淤血推开才能快些好,是以就是疼也要忍着。
“捆起来扔柴房里去!明日,明日本宫舒坦了些了,再,再唯他是问!哎呦!”
因着发生了这样的意外,长公主府各个院落都静悄悄的,众人早早歇下。
纷纭居中,玉烟染躺在床帐里,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洞庭在隔间值夜,听她翻滚,轻声问:“长公主可是想喝水?”
“没有。”
隔了一会儿,玉烟染还在翻滚,洞庭又问:“长公主可是热了?”
“没有。”
默了默,洞庭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长公主可是在想今晚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