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弋的确细心,走路时会让百里渔走到他内侧,一路上都沉默地护着他,很像个哥哥的样子。
玉烟染刚弯了弯嘴角,想到什么,又收了笑意。
——
两刻钟后,白弋停下来。
面前这个地方是一间废弃的庙宇,里面的佛像早就不见了,分辨不出是什么庙,四处墙壁高大又残破,阳光从缝隙漏进来,环境有些幽暗。
要不是百里渔一脸温柔地站在旁边,玉烟染都要觉得白弋是不是要把她骗到这里来杀人灭口了。
这个庙宇不小,他们穿过前堂,来到后面更大的房间中。
这里以前似乎是一个藏书阁一样的地方,横七竖八摆了许多高大的架子,架子上堆着很多东西,多是些破旧的容器罐子,地上放着不少箱子,虽然都陈旧不堪,但是表面意外得干净,没有落满灰尘,墙角也没有蛛网,说明这里时常有人打扫。
而且,玉烟染隐约闻到一种不太好闻的味道。
白弋将另一只手中的东西放下,看了玉烟染一眼,似乎犹豫起来。
百里渔又轻轻拉他的袖子,有些撒娇道:“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