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像来者不善,玉烟染无精打采道:“姑姑,我能不去吗?”
烛夜严肃道:“公主,大皇子是代表皇上皇后来慰问陪伴您,您不宜太过任性。”
玉烟染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去就是,姑姑替我回话吧。”
烛夜行礼告退。
玉烟染脱了鞋袜,光脚跑进东暖阁,歪到软榻上。
若说羊夕给她带来的另一重麻烦,就是皇上皇后如今对她的态度。
从柔章死后,玉烟染闭门在府中养伤,玉兮捷赐了无数名贵药材,那之后更是免了她全部不必要的活动,好像生怕累着了她。
多亏皇兄的重视,元京所有勋贵见了她都恨不得绕道走,生怕不小心伤着柔缈公主招来皇上不满。
仅是这般倒也罢了,她在元京来往的人本就不过,可是,还有更让她别扭的事。
今岁初,玉容涵向皇上请旨,搬出宫住。这是靖国的规矩,皇子满十五岁就不能住在宫中,皇上欣然同意,赐了一所宅子给他。
自那之后,他有事没事就来找自己,不是喝茶闲聊就是出门逛景,皇上似乎很欣慰,他道:“容涵知道孝敬姑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