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程大体是没钱了,他非要贝贝过来看看他。找工作的那天他都没让贝贝跟着来,也是赶正上姑娘当班,他特意的推辞了,在他的心里或许想得没那么多,他只是不愿意跟贝贝在一起。
说不清楚为什么,彭的不愿意跟贝贝在一起,但他还没有开始嫌弃记她。也许是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太长了,多深刻的爱情在长时间的不愉快里都变得衔接不上了,所以他现在喜欢独来独往。
小老板很很快就决定好了,当即便订好了月底过去上班,可彭程提出隔天就来上班,说是没必要多等这几天。前后不搭的日子,算起来工资来很麻烦,不过彭程很坚持,到不图多赚啥钱,总是打游戏不花钱了不是,于是小老板也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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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上了几步台阶,便是网吧的玻璃钢大门了,旁边的花槽子里,种着几棵绿篱,秋风扫的,早已经没了夏日里的繁茂,卷边脱落了。贝贝悄悄的推开大门,尚不觉得暖,门口的右手边是卫生间,做得很别致,咋一看其实看不出来。
她朝右侧的另一个玻璃钢大门探了探头,并没有贸然的往屋里走。昏黄的幽灯下,看不清的更多,前两排机器还是辨认得出来的,那里面没有彭程,再往后面看,便是一团的暗色了。贝贝掏出手机低头翻找着,她正想打电话找他,彭程扑腾的推开玻璃大门,一股子扑鼻的汗臭裹挟着腾腾热气毫不留情的杵过来了,贝贝猛一抬头。
“这里不太大嘛。”
彭程拽着姑娘的手朝里走,头排的沙发椅上,不足十个座位,往深了看也就六排。小伙子把她按在第二排的一个位置上,那座椅很舒服,他把她身后的椅背向下一压,姑娘便躺了下来。
“哦!挺得劲儿的。”
他一松手,椅子又弹了回来,姑娘面前的电脑亮着,彭程也坐了下来,得意的笑了笑。那是个很大的显示屏,比安康里的显示屏大了很多,瑞兹看起来也高大了些。.
彭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去吧台里拿了一瓶水过来,放在贝贝面前的电脑桌上,指了指吧台:“媳妇儿,这是老板的老姨,你也叫老姨就行,我也这么叫。”
贝贝礼貌的站了起来,朝老姨规整的笑了笑,便见老姨忙说:“没事儿,你坐,喝水吧!”老姨人贼热情,拿了些小包装的零食从吧台里出来,递给彭程,说了句真好,又笑呵呵的坐下了。
“总共就不到五十多台机器。”彭程贴着贝贝的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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