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凝想见自己,贝贝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她并不知道隽霓。在孙凝的心里,跟邵白鸽最亲近的女人大概就是她,男人心里藏着另一个人,当妻子的必然是要发现的,显然孙凝怀疑那个人就是她,这算不得问题,而她奇怪的是邵白鸽为什么不觉得奇怪。
“她想见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所以我才叫你去的,我觉得这样容易说得清楚。”邵白鸽端起咖啡,自以为狡黠的笑了笑。
“你别说你先说话,是为了孙凝嗷!那我可就不尴尬了,也不觉得自己做过分了。”
“你还知道你过分了拉?”邵白鸽把杯子放回在桌子上,耿直的说:“晚上你去不?”
“去,我去。”贝贝说着身子朝前探了探,她伸出两个指头,摆了两下,似乎想说话点什么,却又没有说,人靠回椅子背上。
“你想说什么?”邵白鸽清秀的脸上变得毫无表情,认真的看着贝贝。
“我想说,我跟她之间的问题是你造成的。咱俩不清白是因为你还没有让她觉得你是爱她的,你爱得有保留不全心全意,所以她才会多想。”这些话似乎邵白鸽似乎并不意外,反倒是贝贝更意外了,她摊开双手,他却仍旧不以为然。
“好吧!这么说吧!你不够爱她,所以她感觉不到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多么重要,这样她就会对所有在你身边的女性朋友产生怀疑,觉得她们是造成你不那么爱她的原因。”
话已出口贝贝便发觉,她根本不需要注解,邵白鸽听得明白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