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不敢反驳,又行了个礼,才退了出去。
秦牧心情愉悦去沐浴更衣。
秦飞守在外头,挠了挠头,道:“大公子,您不觉得沈姑娘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这么做也太……”
“太什么?”秦牧悠然自得洗着澡,一边淡淡说道,“难道因为她是个小姑娘,就能一直吃哑巴亏?”
秦飞忙道:“属下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也未免,太狠了吧?”
“程家人对她下手的时候,可曾因为她是个稚龄女童就生出恻隐之心?”秦牧反问。
秦飞登时感觉豁然开朗,呵呵笑了几声,“是属下想左了!还是沈姑娘这样好,快意恩仇,对我的脾气?”
秦牧本能地觉得这话不顺耳,“什么是‘对你的脾气’?”
秦飞咧了咧嘴,“我的意思是,我挺欣赏沈姑娘这种行事做派的。”
秦牧心里更不痛快,用力把『毛』巾往旁边一丢,冷声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