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一字一句道:“采画,我究竟待你不薄,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竟如此来污蔑于我?”
采画在地上抖作一团,抽泣道:“娘子,奴婢真的没有污蔑你,你就说了罢,也好留下一条命啊!”
韩鸿照不言不语,冷眼看着她们二人。
桓修玉叹道:“主仆两人,何苦来哉?楚娘子,你若是有何驳议,不妨直说,也好过如此呀!”
楚芸说道:“不是奴婢的东西,奴婢就是死也不会承认,若是殿下不相信,就当奴婢早死的姊姊白疼奴婢了!奴婢不怕入狱被审查,只要带着采画和秋和一起去,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绝不认罪!”
说完这话,她眼角含泪,对着韩鸿照盈盈一拜。
桓修玉见韩鸿照似是有所松动,便低声道:“殿下,我看这事,楚娘子倒真像是被冤,不如您就将此事交于我处理,也好”
“太后殿下不必再审问了。”
不知何时,李衡乾站在殿门口。
待众人都向他投去诧异的目光,他才缓步走近来,瞥了楚芸一眼,拱手低声道:“玉佩和香囊是儿的。”
楚芸觉得,有个雷“轰隆”一声就劈在了她的脑袋上。
身旁的男人神色淡淡,他说道:“玉佩与香囊系儿所赠,不过为一诉相思之情,不曾想竟被婢女揭发,实在是儿的过错,还请殿下恕罪!”
一边说,一边撩衣与她同跪。
韩鸿照眸中似有精光,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看了又看自己的好孙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吴王真是好大的胆子!”
而此时蓬莱殿外,东方瑶正急急忙忙往这里赶,她收到的不是灵芷的消息,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禁卫传话进来,说是楚芸被密议司告了,此时正在蓬莱殿受审。
东方瑶一听毛都炸了,这还了得!
忙往蓬莱殿赶,正听见韩鸿照在冷哼,“吴王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边的桓修玉则微挑着眉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殿下这是在说什么呢,”东方瑶挂着笑进来,强自按压下胸口砰砰直跳的心脏,跪安道:“不知是何事惹得殿下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