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敌人身上,这是何意?”孟夫人疑道。
孟鹤琏沉吟片刻,方道:“不知夫人是否还记得孟行裕,如今的楚州长史?”
孟夫人脑袋里过了一遍,迟疑道:“就是你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姑奶奶的表侄儿?”
心中却纳闷的想,可这种亲戚,也就名头上占个亲罢了,难不成夫君还想用苦情计?
孟鹤琏摇摇头,“早年我与他打过交道,私以为他并非那般助纣为虐的小人,更何况我昔年曾对他有几分旧情,倘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若是招降,虽说要废一段思量,也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你说的倒容易!”孟夫人白他一眼:“你倒是想招降,可是你进个楚州城试试?”
两人说话间,东方瑶也陷入了沉思,正沉浸在其中,冷不丁看见窗边落了一只通体雪白,身子小巧玲珑的鸟儿。
一边蹦来蹦去,一边张着小嘴嘎嘎,“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东方瑶:“……”
她先是呆了一呆,随即骤然反应过来,惊喜的几乎脱口道:“雪娘子!”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雪娘子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说的话,一边蹦着,一边往东方瑶怀里来凑,东方瑶打量了雪娘子一番,忽然脑中一亮,赶紧抱了雪娘子,往它细长的腿间摸去。
果然腿间有一块绑的十分结实的绢子,东方瑶赶紧展开看了,上面只有几行字:“芍儿与城之无事,可用此鸟传信,锦娘。”
不远处的孟鹤琏收回了目光来,微笑着摸了摸胡子:“这不是有了办法么!”
……
李双儿自归家后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
此时一听顾淮安的这番话,更是疑窦丛生,“你是说城之近来身子不好,阿兄便把他接到府里来了?”
顾淮安点点头。
“可是令医师亲自上门去看岂不是更好,为何要城之住在府中?”
顾淮安道:“说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说。”李双儿略有些不耐打断他。
顾淮安:“……”
他先是愣了愣,继而说道:“郡主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崔安使早已不似往日那般执拗了,而且……郡王也有为郡主和崔安使结亲之意。”
“你说什么!”李双儿柳眉一蹙,竟是当即变了脸。
半响,她也没说话,提着裙子径直就往李宜奉的丹房走去。
李宜奉刚刚服下丹药,正拿着一块干净的到帕子在擦拭天蓬尺,听到门的动静后抬首一笑:“双儿回来了,在姨母家住的可还好?”
李双儿强撑起笑颜来,“还好阿兄,姨母还想着留我多住几天呢。”
“反正郡王府也没什么事,你多住几天也无所谓的。”李宜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