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瑶觉得奇怪,锲而不舍的问他:“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说一半,你若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干嘛老藏着掖着!”
崔城之笑了一下,背手挑眉:“才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东方瑶简直要被崔城之气的吐血,回宫后对着芍儿抱怨:“这世上怎么会有崔城之这样的男人!”
又小气又难说话,还总噎她,满脸的狐狸笑,一肚子坏水!
芍儿却扑哧笑出来:“也就娘子你看崔舍人不顺眼,宫里许多的娘子都夸他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呢!”
“芍儿,你是什么时候被他收买了?”东方瑶郁闷的看着芍儿。
芍儿咳嗽两声:“娘子,我去为你准备午膳。”
……
曲江百官宴,自然请了不少的新科进士,可能唯一不舒坦的就是太子了,自己花费许多心血培养心腹,到头来选拔出的不还是皇后的人?
可是面上还偏要摆出一副十分认同的样子,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能力。
李况现在终于也能体会到李怀睿当年的感受了,可是他和李怀睿还是不一样。
他不服,不甘心不会摆在脸上,他觉得,如果情势再这样下去,哪怕有朝一日自己登基,也不过是一个毫无反击之力的棋子,一想到这点,他就十分恐惧,这枚棋子,什么时候就会给换了也说不定。于是散会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弟弟来拜安,李况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怒气。
太子妃拽了一下李况的衣袖,见其面色稍霁,才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女儿推出去,笑道:“大娘,快给你阿叔和阿婶见礼。”
面前少女十三岁左右,模样清秀,还有些羞涩:“阿叔阿婶万福,儿有礼了。”
“哎呦,快起来吧,多好看的孩子!”
然而沈如柔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子已经把高平郡主拉了回去:“我近日身子不适,这便先行一步了。”
李陵忙不迭的让开地方:“殿下慢走!”
沈如柔面色不虞:“夫君,你瞧太子那个样子,分明是不愿看你!”
“别说了,上车罢。”李陵摇摇头,叹道。
二人回了府,进了上房后不久,便见一少妇缓步走进来,步履轻缓,颇为娴静,身后一婆子,怀中抱着个婴儿。
“王爷和王妃回来了,妾身已经备好了晚膳,现在可要用呢?”
沈如柔白了那妾侍一眼:“不用,你想吃就自己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