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一脸忧色的看着东方瑶。
“姊姊,你快告诉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何多日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东方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婉娘。
婉娘叹了一口气。
“是我的疏忽,我万万没有想到谢兰湘会有这样的心机,皇后娘娘夜梦有棍棒,请法师来验算,那法师便说婢女后院有人私自行巫蛊之术。”
“本来我等也以为不过是无稽之谈,那法师不过是信口开河罢了。谁知晚上便在你们的院子里找到了一个写着娘娘名字的木偶!”
婉娘面色愈发深沉,继续说道。
“兰湘一句话都没说……那法师说是有人为了夺得殿下的宠爱才为之,娘娘自然大怒,不问缘由便要将小荷发落,小荷大约是怕祸及你……故而未曾多做解释,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婉娘想起来那时,依旧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自己的心口。
“幸好我拉了她一下,虽然受了些皮外伤,却也没有什么大事。”
婉娘顿了一顿,才道:“后来,我本想借常去东宫的史司膳之手将消息传达给你,谁知史司膳却一直没有再去东宫,这几日我心急如焚,幸而想到豫章郡王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偶尔也会去往东宫,才央求他来告诉你。”
“的确是豫章郡王告诉我的。”东方瑶轻轻颔首。
“好在有郡王。”
嘴上是这么说,婉娘心中却吃了一惊。
至于她为何央求豫章郡王,还是因为那日皇后发怒,豫章郡王的确是在皇后身侧,两人还一起下了盘棋。
因那日曲江宴,婉娘以为李衡乾对瑶儿有意,本以为豫章郡王会告诉瑶儿,却多日不见东方瑶来宫中,今日见他时便问了一句,未曾想午后便见了瑶儿。
可,怎么听瑶儿这语气,竟像是刚刚才知道的?
如果郡王有心要帮瑶儿,为何不早些告诉她,拖到现在,却不知小荷到底如何了。
豫章郡王恐是有私心。
皇子的那些缜密心思,谁又能说的清呢?
婉娘心中一叹,却是并未多言。
东方瑶沉吟一刻。
倘若真是兰湘做的,她如此拙劣的计策,皇后为何不问缘由便将小荷关去了掖庭?
还是说,她明知楚荷是无辜的,却硬是要刁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