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玉莲看了看,但见这少女生了一副不言不语的样子,陆静娘心中虽有些失望,但是转念一想,想必自己想到的,皇后不可能想不到,说不定这婢女比东方瑶更为稳重些,当下便笑道:“既是祖母给的,那想必心思也是极通透的,儿先谢过殿下了!”
韩鸿照淡笑:“说什么谢不谢的,过来坐会儿罢。”
两人便吃了一会儿子茶,东方瑶却见陆静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每每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的样子,可皇后分明看出来了却也不问,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话。
“这几日陛下的身体如何了?”末了,皇后问道。
陆静娘一愣,今日一上午她都去太液池那边游玩了,哪里去过蓬莱殿?
却又不敢撒谎骗皇后,眼神乱瞟,含糊道:“儿今日还……还未曾……”
“啪嘎!”
冷不丁有清脆的声音飞入耳中,把陆静娘吓了一跳。
等她看清楚韩鸿照不过是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案几上时,吊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许是……茶太烫了,殿下可要当心些,仔细烫了手。”陆静娘怯怯道。
身边立即有人来为她净手,皇后看着下面低头的陆静娘,淡淡道:“既然这会儿子没事,便去蓬莱殿看看罢。”
一进屋,一股浓烈的中药味便席卷而来闷得东方有些晕,身后的楚荷立刻扶住了东方瑶,低声道:“怎么了?”
“大约是……昨夜受了寒。”东方瑶苦笑,似乎是昨天侍奉李道潜喝药的时候不小心过给了自己。
“皇后来了。”李道潜坐在床榻上,看到韩鸿照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一卷书。
皇后笑着点头,眼神撇过皇帝枕边的一份章奏,上前来掖了下被角。
“陛下!”陆静娘快步走到皇帝面前,待皇后坐定了,才察言观色的嘘寒问暖:“陛下这几日感觉怎么样了?”
皇帝脸色还是有几分苍白,他对着陆静娘和蔼一笑:“这几日倒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