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慕欢彻底疆在原地,这一刻,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似乎被人倾盆而下一汪冰凉刺骨的寒凝。
当初,除了文顿,还有两个大官说过要替她赎身,只要她愿意跟了他们,或者把处子之身奉上,可是她都没有同意,每次提起,她都是拒绝,甚至笑自己似乎堕落成可以任别人用金钱衡量的物品。
她想靠自己卖艺赚得的钱,和偶尔行医的钱给自己赎身,还自己自由。
直到轩辕珀熙的出现。
他说给她赎身,她没有拒绝,鬼使神差的任由他处置,被他带进宫里,没有一丝犹豫和抗拒。
她其实,很愿意做他的宫女。
因为可以每天见到他,为他做事情,哪怕只是给他擦擦毛笔,斟杯热茶,折件锦衫,她都觉得无比幸福……哪怕他时常对她发脾气,她也愿意留在他身边……
几个月下来,她也曾在心里笑过这样傻傻的自己,每一次他对她说那些不好听的话,她依旧会受伤,心口仍然会被刺痛。
可,夜晚独自舔舐伤口过后,曾经解下外袍,解救她狼狈的那个少年,又还会浮现在眼前,重新在她心底燃上温暖。
但此时此刻,他却不要她了,要把她打发到浣衣局……
虽然杏眸已经微微泛红,但骨子里残存的骄傲和自尊,让苏慕欢无法祈求上位者收回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