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了,也只有破哥哥能近得了她的。
果果抿抿唇,心口一握,胆战心惊中,有一丝庆幸。
还好破哥哥给她设了什么脔境,不然,她真被这个面具男做出了很坏的事,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破哥哥了
思及此,果果知道面具男再变态,都不能对她胡作非为了,胆子顿时又恢复了一点,皱皱的小脸一怒,打开白玉面具少年摩挲在她下巴上的大掌,凶凶的骂了出来,“哼你这个死变态不知道在这样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潜入女子闺房中,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这样的人,我看着就觉得恶心”
即便果果知道这样破口对少年骂出,少年可能一巴掌就把她拍成粉末。
可是她宁愿死,也不要受这个少年侮辱,太羞耻了
怎知迎来的,不是少年的怒意,而是爽朗的哈哈大笑。
一开始,少年在听到“死变态”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很不悦的,琉璃色的丹凤眸子,都有泛黄的迹象。
可是,在果果那粉润润的小粉唇一张一合,骂出后面的话时,少年却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宽毅的肩膀都在微微的颤,笑得白皙的大掌捏成拳头,还捶了捶果果小脑袋侧边的白花花墙面,笑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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