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他摇头像是无语地笑,“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提醒我拿餐巾纸?你是不是真的寂寞太久想跟我上床啊。”他烦躁大吼转身时,我飞快跳出房间,扒着门框戒备地看他,大家都喝醉了,很多事难保不会失控。
他一时无语,在房间里单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半天没说话。精致的小脸怎么看怎么漂亮。
于是,我嘟囔了一句:“如果真的上床,你会觉得吃亏的。”
他张了张嘴,满脸的哭笑不得,郁闷地直接转身去拿餐巾纸擦鼻血。
“喂,402,你怎么在我房里?”
“当然是送你回来。”他一边擦鼻血一边说,“你喝那么醉,401说要看着,以防你吐了倒流气管窒息而死。所以楚梓樵现在看着唐镜。”
没想到401那么细心,前一阵子刚有个人因为这样死了。
心里涌起丝丝暖意,一阵感动,低下脸百感交集:“谢谢……”
他转回身,鼻子下面已经干净:“但是我也喝了点酒,所以看着看着我也睡着了,没想到醒过来就看见你脱衣服,你床边有个大活人你不知道啊!”他把“火”气全发在了我的身上。
我躲在门边抬脸看看他,还是说:“谢谢……”
他怔了怔,“哎……”大叹一声一手叉腰一手扶额,大口大口深呼吸似是想让自己冷静。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我躲在门口,他站在房内。淡淡的月光洒在他黑色的身上,给他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也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那你……现在需要什么?”寂静中,从他那里传来了尴尬地轻轻的话音:
我咂咂嘴,满嘴的米酒味:“水..”
“好,我去给你拿,作为上次你照顾我的报答。”他说完低下脸匆匆从我身边擦过,像是逃跑。
我裹紧线毯也不敢看他,余光里是他匆匆而过的黑色身影和他带过的一阵人风。
在他快速离开的那一刻,我也赶紧闪回房间关上了门,轻轻锁住。门缝里出现了灯光,我靠在门上,不知为何,此时心跳却开始加快了。还是……刚才太紧张已经忘记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