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儿似乎憋了很久了,迎着解珩的目光,撅嘴就哭出来,“有!真的有这么一道圣旨!”
解珩愣住。
白豆儿的喉间传来哽咽,将头埋在解珩脖颈间,“我爹前日跟我说过……”细嫩的胳膊攀上他,“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不想嫁给太子爷……”她握紧他胸前的衣服哭出声来,“我不想……”
事情的确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他搂住在他怀里放声大哭的白豆儿,一只手扶在她的头上,轻声安慰,脑中飞快地思考对策。
对策哪有这么好想,这种情况,类似死局。
阿邯走近来,“目前你们有四条路可选,第一是去求皇上解除婚约……”
“这个不成,”解珩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位居闲职,凭着我解家祖辈功勋才得皇上垂怜,我本人于江山社稷,还不到让皇上收回成命的分量。”
“第二,便是去跟白老丞相说清楚,让他出面解除婚约。”
白豆儿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成不成,我爹今年六十岁了,最近成日里还总是胸口闷。”
解珩细想也是,直接去说,怕是会害得白老丞相当场去世。
“第三,由你祖父解老元帅出面。”
“这个更行不通了,由京城送信至北漠,最快也要七日,更何况北漠战事正紧,祖父无暇顾及。”
白豆儿和解珩眉头紧蹙。
阿邯徐徐走近,“第四——我,”她指着自己,“我可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