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特兴奋,你可别把我的兴奋给镇压,我这就去,咱兄弟俩两完其美,各得所益。”郑南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金承宇看着他离去,笑了笑,拿起文件继续看,心里也渐渐高兴起来。
宁小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他的脑海里,这女人,究竟将要在他的人生里扮演什么角色?他是有主动权编写剧情还是被动地拍剧集?这一切都是他的未知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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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萱知道金承宇一定会来看她的,因此为他精心准备了晚餐。
金承宇提早了下班为宁小萱买了手机和平板电脑,好让她不要太闷,正高兴地往公寓途中。
下车的时候,给奕书发了条微信:亲爱的,我约了客户吃饭,这几天忙,好好照顾自己,接孩子放学哦,我晚点回家。
姚奕书收到微信时正在厨房里乘汤,把汤放下,看了微信,心情一下子就沉下去。炖了几小时的汤和准备了一个下午的晚餐又碰不上主人的胃,得不到主人的常识了。
金承宇不回来吃饭,姚奕书感觉做一切都没有意义。
她收了起手机,解下了围裙,目无表情地跟夏姨说:“我去接孩子放学,你准备晚餐吧。”
夏姨应了一声,看她的面色就知道金二少不回来吃饭了,心里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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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萱准备了牛排、红酒、培根芝士面包、水果沙拉……
门铃响了,宁小萱高兴地开了门。
就像是彼此的约定,两人见面那一刻都高兴而默契地看着对方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宁小萱说,把金承宇让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在等我。”金承宇边走边进去,进去看到了一桌面的菜,便高兴地说:“真是费心准备了,谢谢!”
“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怎能不报答你?”宁小萱跟了进去,说。
“原来只是报答!”金承宇故作不高兴地说,说着便坐在桌前。
“请准许我慢慢还”宁小萱说,也坐下。
“放心,我会让你还上一辈子!”金承宇脱口而出。
宁小萱听了,心里一阵高兴又一阵不安。高兴的是,金承宇的心已经有她了,不安的是,她将要利用这位好男人去换取自己的幸福。
金承宇并不对自己说的话感觉到妥,这是他是脱口出的真心话,但看到宁小萱有些因为这话而有些别扭,便转换了话题,说:“今天的菜那么丰盛,为了奖励你,就送你份礼物吧!”
金承宇边说把袋子放在桌面,故作神秘地说:“猜,猜到一样送两样。”
宁小萱也故作在猜想一样,闭了一下眼睛后睁大说:“不用猜,我已经看到了,是手机!”
“谢谢你,房东!”宁小萱看着要离开的房东说。
房东离开后,金承宇伸手说:“留我一把锁匙吧。”
宁小萱看着他,故意作弄说:“这是我的房子,怎么可以把锁匙给别的男人。”
金承宇急着解释:“你没一个亲人的,以防万一!”
宁小萱见他那么认真,便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了,你得好好照顾我,别抛下我不管了,我会很可怜。”
金承宇含笑点了点头,说“放心,我不会半夜闯进来。”
宁小萱笑了笑,把一把锁匙交给了金承宇,像是把人生安全交给他一样,慎重地说:“是你答应会好好照顾我的,不许反悔的!”
金承宇接过了锁匙,也像接于了沉重的责任,说:“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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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承宇回到了办公室,刚坐下,秘书唯珍便端来了热腾腾的香咖啡。
“谢谢!”金承宇说,并没有抬眼看唯珍,而是直接拿桌面上的文件看。
唯珍有礼地点头后离开,金承宇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眼向唯珍看过去,看到的是唯珍规举大方的背影。
金承宇的动作停下了,想起了唯珍近几年来的工作表现,她规举大方,做人处理各方面都很好,默默无闻,不多方闲语,学识又高,生活细节也处处对金承宇照顾有加,又不好高慕远,其实是个不错的秘书,但……他的心现在多了位宁小萱,能与宁小萱光明正大见面又能时时见面,就只有这个职位了。金承宇想着该把唯珍放在哪个位置或者该找什么籍口把她掉走。唯珍是姚奕书的朋友,掉走后,又如何跟姚奕书交代?想到这些,很自然就想到诡计多端的楼盘策划经理郑南,拿起电话便转了过去。
不一会,郑南便敲门而入了,一进来就坐在金承宇对面,裂着嘴嘻嘻地笑着说:“我们金总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好兄弟——”这话未落,唯珍敲门进来给郑南递上了咖啡。
“珍珍美女!”郑南叫住了唯珍,唯珍回头含笑待命。
郑南看着唯珍的胸部,调戏着说:“你要是把脖子上最顶那扣子解开会为这办公室增添很多分色彩。”
唯珍讨厌这家伙,每次都会对她很无礼,总是调戏她,她也不好多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含笑说:“谢谢!”然后离开。
唯珍关上门,郑南说了一句:“这女的一点都不好玩,整天对着她不闷吗?”
金承宇无奈地笑了笑后说:“找你来就是为了解决这问题。”
“什么?”郑南很是惊讶地看着金承宇,说:“你这爱妻种也开始新生活了?”
“你这人说话就不能好听点?”金承宇说:“总是没理正经,公司上下的女人都怕你。”
“我这是幽默!反正我不会对他们性骚扰。”
“已经在语言上性骚扰了。”
“哎!”郑南坐直了一下身子,表现得对这话题十分兴趣,兴奋地说:“这女人啊,你不懂,她们就像一朵花,若是没有人看没有人赏,就让这花儿孤独调谢,在花儿的心里将是一种终生的遗憾。若是得到很多人欣赏和爱惜,她们会觉得荣耀一生。其实啊,这花儿似的女人们,心里可痒痒着,恨不得你对她性骚扰,这才能体现她被赏的价值。”
金承宇听着,觉得很是道理,但还是对郑南的不正经报予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