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报复心真是强啊!居然用她的话反击她!
不过书小曼从未见过严顷笑得如此开心,眉眼舒展,有种大雪初融、春暖花开的舒畅,笑容动人心魄,书小曼望着严顷嘴角大大的笑微微失神。
柔软的娇躯倚在怀中,小女人痴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严顷望着那张他曾多次梦见过的丽颜,胸口激荡,他并未想过要与她有任何交集,就那么远远地看着就好,看她喜怒哀乐,就如同他看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一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正悄然改变?
书小曼被那双幽暗湛黑的眸子凝望着,心跳莫名,这段时间她总是如此,被他多看一会儿就会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就如此刻,她在他怀里,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安上了小雷达,正源源不断地传递和接收着来自他身体的每一寸知觉。
时间仿佛静止了。
在彼此的世界里。
“小严、小曼,你们在哪儿?”书母的声音仿佛是道咒语,打破了爱情的魔咒,令二人瞬间回神。
书小曼大窘,低着头小声说,“我们出去吧。”
严顷却拽住她。
书小曼的小心脏砰砰跳,他想干什么?
“洗手。”
“哦。”她居然有点失望。
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书母向这边走来。
书小曼扶着严顷去洗手,他透过镜子看到她绯红的小脸,真是可爱,湿漉漉的大掌便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书小曼打了个机灵,“喂,你干什么?”
“降降温。”严顷笑得像个调皮的孩子。
书小曼看他这样,便绷不住脸,“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陪你就是。”
外头传来敲门声,“小曼?”
“来了!”
书母何等精明之人,几乎一眼就看出女儿的春心荡漾。
晚上睡觉时,书母又开始找书小曼谈心。
母亲絮絮叨叨地交代,女儿心不在焉的应付。
睁着眼、闭上眼,都是他低头看她的模样,他的眼睛那么深邃,仿佛是一块巨大的磁石紧紧吸着她,只要她稍稍把持不住,就会坠入那黑色漩涡中。
危险!
还有他的唇,淡淡的粉,映着健康的光泽……味道应该会跟果冻差不多,好想尝尝。
太危险了!
隔了一天,又轮到书小曼值夜。
到了后半夜,她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连忙坐起,只见床上并没有人,床头灯亮着,看来是去洗手间了。
书小曼忙下地去找。
卫生间内,严顷摔倒在地,一身狼狈。
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刚刚下团,不过不管多晚,我都会坚持一天一更的,谢谢捧场么么哒
她又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手,血流不止!
然后呢?
然后她似乎记不清了……
算了,不想了!
书母看书小曼摇头晃脑地模样,“吃没吃相。”
书小曼快速喝完碗里的粥,“妈,我给严顷打包去。”
“喂,你昨晚睡得好吗?”书母还是有点不放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说是在医院,而且小严受了那么重的伤,按理说也不会对自己女儿如何,可她是个母亲,不免就要多问一句。
书小曼的表情有点茫然,“……挺好。”事实上,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回到严顷病房,将早餐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她有两个问题,第一,“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严顷淡淡扫了她一眼,“吃了一个苹果就睡了。”
“苹果?”
“嗯。”
“毒苹果吗?”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睡着?疑似‘昏迷不醒’?
严顷推开电脑,吃早餐。
“还有一个问题,你衣柜里面藏着的那副拐杖是怎么回事?”
严顷没有回答她,用唯一没有受伤的手舀粥吃。
“等等!”书小曼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眼睛紧紧盯着他缠着纱布的手指,“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严顷用力挣开,“你的问题真的很多,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行,吃完了再回答我。”书小曼松开他,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他吃饭。
尽管脸上挂着伤……还是好帅啊!
书小曼的花痴模式开启,尤其是那鼻梁和嘴唇,唔,实在是太性感了!
正傻笑之际,严顷突然抬头看向她,目光相触,书小曼心头猛地一悸,不不,她错了,最性感的是他的眼睛!还有他的眉头,皱起来的样子都好好看!
“你可以出去一下吗?”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天边。
书小曼还没能从花痴状态回归,“为什么呀?”
“我要去洗手间。”
“我陪你啊。”
“不需要。”
“需要。”
“书小曼!”
一声低喝彻底拉回书小曼的心神,“在!”
“出去。”毋庸置疑地口吻。
“……你确定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