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打死不承认

高调二婚 不乖的孩子 3339 字 2024-05-18

“到现在你还想骗我吗?沈清芝,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我讨厌什么,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想许一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沈清芝也该心知肚明是什么事情了。看来是我低估了人家装傻的能耐,那段位不是一般人还真上不去。

“许一,你这是在说什么?”沈清芝这一脸伤心的样子,看着许一问道。想上前却不敢往前的样子,好像是在害怕一样。害怕现在的许一,害怕眼前的一切。但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摇摇欲坠,一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要说这个才是她最大的筹码,这一生气竟然把这个忘了。

在沈清芝的心里,她一直认为是我给许一说了什么,才会让他说出那样的话。她是觉得,只要没有证据自己就能一口否认,只要她说,许一就会相信。哪怕是担心,她也有这个把握。

“许一,我不知道这个女人给你说了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骗你的。”话越说越脆弱,好像没有了力气一般,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疯狂。

要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表现,或许还有人相信。可是现在,怕是没有人会相信了。

“啧啧,这女人还真是能装啊。”

“就是说啊,刚刚还表现得像个泼妇一样,怎么这一下就弱不禁风的样子了呢。”

“不用说,这绝对是在博取同情,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别人老婆挤走了。”

“真要这样的话,那这男的也太渣了点。都是有老婆的人了,竟然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不管这什么关系,也不能做对不起老婆的事情啊。”

病房里的一切都原汁原味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大家各司其说的在那议论着,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们听的明白。

“呸,你们这些人知道什么,别在这乱说。滚,都给我滚。”说着,抓狂的沈清芝便拿着东西砸了过去。能拿什么砸什么,她才不会管伤不伤人。

这一下,可是把这些吓得围观的人给散了。看一个疯子表演,指不定什么时候受伤。保险起见,他们这些看戏的还是走吧。一时间,别说是门口了,就是病房里的围观者都散了。

“火气这么大,你的心脏受得了吗?”是时候出场了,陈宇扬双手怀揣的慢步走了进来,怎么看都很绅士的样子。只是说出来的话,就让人觉得阴冷了。

这样的学长,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

要说笑里藏刀,这还真有这么点味道。

许一是打算将无赖进行到底,不想这还没到吃饭的地方,医院那边便打来电话。许一是没打算接,不管响了多少遍,人家就是不接,最后是打到了学长这,才接的。

“嗯,好,我知道了。”也不知道电话那头到底是说了什么,陈宇扬只是说了这么几个字。

“学长,医院那边说什么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我最着急的问道,像许一那个翻脸的家伙来说,现在压根就不关心这个问题了。我知道他现在最想的是什么,可我却给不了答案。不管他怎么着急,我还是那句话,看表现再说。太快的原谅,反倒显得不重要。

“沈清芝又在作妖了,在病房里闹自杀呢。”这话说的陈宇扬都有点无奈,这都是什么事啊,看着快到吃饭的地方了,结果又来这吗一出,真心是不想让他们过一点舒坦日子是不是。想想这几天下来他们都快要崩溃的节奏,现在又来,这是自杀上瘾的节奏吗?这要是换作他的话,还真想不管了。爱咋咋滴,要死要活都随便,死了更好。

看着学长这一脸嫌弃的样子,知道他烦,其实我也一样。可现在这个时候又不能不管,唯有坐在后面的许一扯着头发,一脸烦躁的样子。

“简直就是疯子。”知道了沈清芝的真面目,许一的心里也没有了好感,现在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听得我和陈宇扬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嘴上抱怨,但陈宇扬还是调头回了医院。

这才出了电梯,就听见沈清芝的哀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你们快放开我。”整个走廊上都是沈清芝的声音,就连病房门口都围满了人在围观。如此傲娇的她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恐怕是真的逼急了吧。

我们并不知道,其实在来医院的时候,昏迷的沈清芝并不是真的昏迷,她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看看许一担心的程度。只是结果并非想的那样,在她意识还算清晰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许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没错,就是面无表情。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哪怕她崴个脚都会担心到不行的男人如今却淡定的没有看自己一眼,就这么端坐着,一直手紧紧的捏着她的手腕。这样的认知让她心慌,甚至让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

再加上病房里许一的表现,沈清芝知道,现在的许一可能已经变了。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这一点她沈清芝可以肯定的说。

还有就是早上的电话,已经打了无数次,但还是一样没人接。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许一真的变了。不过无所谓,她总会有办法让这个男人回来的。这一点,她沈清芝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听着病房里的声音,我只能表示无奈。这么寻死,那些人怎么就不松手呢。

“要死死快点,你这样弄的大家都不好过。折磨自己又折磨别人,你说你这是怎么想的,真心好玩吗?”在挤进人群看到沈清芝的那一刻,我淡淡的说道。不是我狠心,而是这女人本身就是自找的。看这离开前还好好的病房,结果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任谁能忍受这样的人。别说许一不能忍受,就是我也一样不能忍受。

说到底都是太过纵容的后果,重症公主病,就是有药也难治。

不爽那是自然,她沈清芝何时又爽过我。两看相厌的节奏,其实我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只可惜跟着某人来,不看也难。

“许一呢,我要见许一,你把许一藏到哪里去了。安然,你这个心机女,你到底对许一做了什么。”倒打一耙,感情到最后还成了我的不是,就因为我在中间搞鬼。

这把我冤枉的,估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每次都是这么添油加醋的乱说一通,是个人听了都会乱想。就像现在这样,一群人就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