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对于另一边来说,方子轻也是不淡定了。
对安然的感情还在,所以在听到林晓说的那些话之后,他就开始着急了起来。难怪这段时间都不见人来上班,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心里也是埋怨林晓为什么不早点说,但嘴上还是不敢。毕竟现在他们才是夫妻,对于前妻的一切他当然没资格过问。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许一竟然是这样的人。一时间,还真是有些心疼安然了。
“想想安然也是够可怜了,本来就是我们先对不起她,结果现在她却遭受着这样的事情。只是感情的事情又能怪谁呢,许一喜欢沈清芝,这是我们从小就知道的事情。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了。都说初恋最难忘,沈清芝就是许一的初恋,彼此的初恋。这些感情沈清芝都没有忘记,许一又怎么可能忘记呢。要说这沈清芝也是,早不出现,现在人家都结婚两年了她才出现,这不是成心搞破坏呢嘛。”靠在方子轻的肩头,林晓说道。这样的话似是指责,也像是在打抱不平。
不过方子轻是没有发现,在他沉默的时候,林晓正观察着他脸上的变化。
果然还是有感情的,看来沈清芝说的一点都没错。不过这样也好,一切都在她们的计划之中。
没有人知道林晓的计谋,要想一箭双雕,那她现在就只能先暂时的委屈一下自己好了。手中的把柄不少,但要想彻底的解决了沈清芝,就只能再等等了。
“子轻,我觉得现在的安然应该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好好的跟她说说吧。叫她不要多想,要相信许一。我觉得,许一应该不会是那样的人。”这话才是关键,为的就是明天。她敢说,明天方子轻绝对会去找安然。
林晓的话让方子轻沉默,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不过她知道,这件事应已经成功了。即便是不说话,他也知道方子轻心里的想法。要不是这样的话,当初他也不会为了自己和安然离婚。说到底,林晓就是吃死了方子轻。
说来也奇怪,就昨晚那么一闹,今天的许一出奇般的等着我,居然没有离开。还以为这上班又要自己一个人赶车去了,不想这还有专车。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样不去接林晓真的可以吗?我想这些天她应该也习惯了有你的接送了吧。”我还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还偏偏就是要说。
这一次,我想我是铁了心的要将许一惹毛。至少在去公司以前,我是真的想他的心情不美丽,这样沈清芝才有机会安慰他。
不管怎么说,我这都是在给他们制造机会。
“安然你够了,为什么总是要弄的不愉快,是不是真的想我和你离婚。要是你真这么想的话,那我就……”成全你,这三个字才是最后的关键,可许一就是说出口。真的就只是三个字而已,怎么就是说不出口呢。
我说了是不作数,所以现在我只求许一能把这三个字说出来,但他似乎就是说不出这三个字。这下弄得我是真郁闷了,没有说出口,我也不想继续再争吵下去。
哭,不可能,现在的我怎么可能哭,就算是哭那也是一个人躲着哭。不然真要是被他们看见的话,估计这连哭都是我的错了。
想想还真是不公平,沈清芝哭就能得到关心,那我呢?真要说,我似乎还没怎么在许一的面前哭过,除了最初认识的那会,后面你的我根本就没哭过。
卧室里,一进去的我就直接将门反锁,管他们听不听的见,反正我就是反锁了。
我就不信,我这都把门反锁了,他们还能到我面前来作。
但不管怎么说,我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许一竟然把沈清芝给带回来了。要不是回来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他们竟然能同出同入了。那么是从什么时候一开始,沈清芝开始出入这里的呢?想想应该是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吧。
黑暗中的我任凭眼泪肆意滑落,一滴滴打在身上,却痛在心上。
没有那么坚强的我怎么可能不哭,厨房的时候就一直在强忍,只是没沈清芝那么爱演而已。想想那速度还真是有够快的,前脚还一脸得意的样子,这后脚听到声音就哭了起来。到底要不要这么委屈啊,该委屈的人是我才对,结果还被倒打一耙。我想,沈清芝上辈子一定是猪八戒。不,说她是猪八戒都是侮辱了二师兄。
听着关门的声音,我才慢慢的打开了卧室门。看着漆黑的客厅,想来他们是离开了吧。
至于厨房里,菜还是原封不动的躺在锅里。
气归气,但这饭还是得吃的。不吃饱哪儿来的力气战斗,更何况我这可不是跟一个人战斗。想想那些缠绕在许一身边的妖精,我能直接走人吗?经历了这些,我真觉得够了。每次都是这些破事,难道我的感情就不能稍稍的顺利一点吗?哪怕是一点点都好,至少这样我也不会这么悲惨啊。前面一个林晓,后面一个沈清芝。不过沈清芝还好,用情的只有一个人,而林晓,那可是两个人。一个方子轻一个许一,若真让她好好选择的话,那么方子轻就只能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备胎。
看着面前的饭菜,我还真一点食不下咽的感觉。吃着吃着,就听“咔嚓”的开门声响,他回来了。
不过这之间的速度会不会快了点,还以为这会很久才回来呢,甚至于不回来。结果没想,他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其实这样的沉默真的不咋,要是能一直这样的话也不错,反正我也想开了。有些事情,真的讲究一个顺其自然。不追究,不无理取闹,这样是不是很乖。
但可惜的是,有人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
还想着他不会开口,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