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林晓几乎是红着眼眶,就差没哭出来的造型。
瞧瞧这表情多到位,听听这话多感人。说的好像我才是他们感情的第三者一样,听得我是哭笑不得。
贼喊捉贼,女干喊捉女干,伤害了别人的同时,自己还觉得委屈。
只能说,现在的戏精真的是越来越多了。白天送走一个许一,这晚上又来一个林晓。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所以,我拜托你管好你的男人。如果没有那个能力的话,就跟着他,阻止他。”盯着林晓,我淡淡的说道。“倒是你,为什么突然又要跟着方子轻了。像你这么年轻的女孩,找什么样的男人不好,偏偏找一个没多大能耐的方子轻。你说,你是不是眼瞎呢?也还好有你的存在,让我看清了这个男人,也脱离了苦海,不然以后真不知道还会遭什么样的罪。”道谢是真,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好的选择不要,偏偏要回到方子轻的身边。难道说,他们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就这样的半路夫妻,还真不被人看好,更何况他们还没有结婚。
二婚,说到底就像是一场别样的恋爱游戏。各自心怀鬼胎,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相拥。
“那是我的事情,干你屁事啊。安然,你只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就行了,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小心到最后什么都没有。至于许一,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他那样的男人,你还不配站在他的身边。千万别交心,否则在爱情游戏里受伤,可就不好了。”
林晓话里有话,却始终没有说清楚便直接走人。
人是离开了,可那些话,就像是复读机一样一遍遍的敲击着我的心脏。
蓄意的身份是什么?我又要怎样才能和他保持距离?还有那所谓的交心,是真的爱上吗?
爱上他了吗?枉然之心,连我自己都看不明白。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躺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我直接发起愣来。
请假只是半天的时间,作为一名努力上进的女青年来说,上班才是唯一的目标。至于其他的,我暂时也没有想那么多。
倒是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说是过两天回来,还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土鸡蛋,听得我差点没哭出来。不是因为土鸡蛋,而是太想念。
看着这原本温馨的空荡屋子,闭上眼的我甚至觉得爸爸还在。
要不是有许一,只怕这房子早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有时候我还真觉得自己有点过河拆桥,许一帮了我那么多,我也就是感谢的话。可除此之外,我是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至于那什么以身相许的定论,在我这是行不通的。
单身尚可,离异免谈。
夜晚的敲门声,让我以为是许一。这个时间点,我想除了他以外,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了。
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防备的我自然而然的开门,不想迎面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如此突如其来,着实让我有些懵逼。直到一道大力将我狠狠的推开,撞在门上的我这才回神看清反入为主的女人。
林晓,她竟然找上门来了。
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我走回屋里说道。
不过意外的是,她林晓竟然是一个人来的,那么方子轻呢?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他俩几乎就是形影不离的存在,只要有林晓的地方,那方子轻就绝对会常伴左右。倒是现在,这竟然一个人来这里,说来也是奇怪。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看见那张恶心的嘴脸。有时候,看一个就够了,两个只能让自己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