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故完全是由于我们的智能芯片在设计上出现了错误。而这个可能的风险,我早在设计之初就曾向总裁指出过。但总裁为了尽快让商品上市,获得利润,就忽略了风险。”黎俊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摞文件:“关于智能平衡车的芯片设计的文件都在这儿,研发组的直接负责人就是我们的蒋总裁。”
“你为什么要说谎?”蒋傲珊完全不明白为什么黎俊要把他负责的研发项目完全推给了自己。
“说谎?”黎俊抬了抬眼镜:“每份文件上都有你的签名,小组负责人那一栏,都是你。”他啪一声,把文件扔在桌上,让大家看。
“怎么会这样?真是总裁?”
“她太急功近利了……”
“有了这个污点,以后不会再有公司跟我们合作智能电器了……”
看到文件的各位,抱怨和声讨的声音不绝于耳。
“会议暂停。”蒋傲珊看向黎俊:“你出来,我要单独和你谈谈。”
这一切,被站在会议室门外的雷滋完全获悉。“我就知道,那个小白脸是个叛徒。”雷滋撇嘴。
蒋傲珊和黎俊两个人去了隔壁的休息室。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蒋傲珊怒问。
“现在,最好的公关危机处理方式就是:你主动承担所有的责任,然后出售你的股份给我,让傲芯公司重新换个名字,让一切重新来过。你这个‘众矢之的’没有了,我们之前合作过的客户还会和我们合作,声誉的损失也会减到最低。”黎俊得意地笑着:“噢,忘了告诉你了,新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俊芯科技’。”
“你早就酝酿着这次事件了,对吧?你一直想侵吞我的股份,吃掉我的公司!”蒋傲珊抓起了黎俊的衣领。
“蒋傲珊,我告诉你,我从来都在酝酿着把你干倒的一天!你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智商高,有才能,就飞扬跋扈,一手遮天。公司的制度严苛地就像监狱,秩序整齐地就像军队,没有人真正受得了你!”黎俊狠狠抓开了蒋傲珊揪着她衣领的手:“男女有别,你别动不动就抓人衣领。你以为我喜欢你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多么令人讨厌?好听点说,你是制度严苛,程序严谨,不好听点说,你就是控制狂,精神病,歇斯底里。”
“所以呢?你假装示好,暗示你喜欢我,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背后暗算我?”蒋傲珊一抬手,给了黎俊一个耳光。
“很好,这一个耳光打完,我就不欠你了。”黎俊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被打歪的眼镜:“但我劝你,要是不想让傲芯倒闭,你最好按我说的做。”
“为什么会倒闭?”蒋傲珊困惑地看着他。
“因为,与我们合作的所有生产厂家,都会在未来的几个月内,陆续发现,他们使用了我们芯片的产品会发生事故。热血器会烫死人;空调会释放‘毒气’;平衡车还会砸人……”黎俊阴险的眼神透过镜片,就像一个冷静的杀手。
“为了侵吞傲芯,你刻意制造芯片事故,你连人命都能枉顾?”蒋傲珊哈哈大笑:“三年前,我竟然没发现,你是这样的黎俊,否则我绝对不会引狼入室,让你成为股东。”蒋傲珊对视着黎俊冰冷的眼神,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你赢了,我会出售股份,把傲芯给你。因为我没法做个无耻的畜生。”蒋傲珊转头离开休息室之前,留下了这个妥协的决定。
而我们的雷滋在门外也都听见了,他看着蒋傲珊一步一步走向会议室的背影,表情严肃而凝重,浅玫瑰色的眼珠也在扭头望向黎俊的时刻变成了淡红色。
“雷滋有一件事预知的是对的:蒋傲珊会被背叛。”
这是我和easylove讨论“斗气冤家”方案多元化的时候,他给出的一个结论。
看来,外星人的预知能力远不如我们地球上的神仙啊。我内心感叹。
对于蒋傲珊这种明显有着“秩序控制抓狂症”的人,最好的整治方法就是强行打破她的秩序感。ok,蒋傲珊的生活是时候需要被粉碎一下了。希望,碾压之后,她能重生。
“你脸上又显示出那种‘救世主’的神态了,你内心一定在说着‘我是神’这类的话。”方夜爵提着一个发臭的袋子走到了我面前,还举起袋子兴高采烈地显摆:“臭豆腐。”
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easylove抢到了袋子,饿狼一样,疯食起臭豆腐。
“自从你跟他混在一起之后,他变得像个恶俗人,你就变得像个神仙了。”方夜爵看到easylove的吃相,翻了一个白眼。
“喂,你吃完臭豆腐之后,我把‘剧本’给你,你好好做魔法啊!”我叮嘱easylove。
“这种戏剧性的破坏,你得找他。”easylove一个坏笑,对着前方吹了一口臭气。
砰一声,一个长得像莎士比亚的女人凭空出现在我眼前。是的,她就和我们平时看见的莎士比亚画像的莎士比亚几乎一样:秃额头,中卷发,欧式眼窝,高鼻梁,还穿着英国16世纪时的那种有很大领子的衣服。唯一不同的是:她是女人。
“你好,我是莎莎比亚。专长,搞乱你的生活。”莎莎比亚转了一个圈,我穿的裙子就“飞扬”起来,露出了我的底裤。
两个男人其实都瞥到了我的“春光无限”,但又都装作没看见一样看向了其他方向。
“你是故意的……”我一脸不爽。
“我喜欢这个玛丽莲?梦露的经典镜头。”莎莎比亚一笑,手一伸:“剧本拿来”。
“她一定会在你的剧本上‘添油加醋’,让本来的混乱更加混乱。”easylove十分欣赏他推荐的这个魔幻使者。
虽然不是太喜欢莎莎比亚,但我们依然要争分夺秒地为客户服务呀。
莎莎比亚给了我一本看起来十分古老的书,我打开来,发现里面呈现出的不是书页,而是魔幻投影:蒋傲珊正在和精神科医生对话。
“我遇到一个捡破烂儿的,但我怀疑他真实的身份可能是有着某种魔力的法师?魔术师?奇幻大师?神仙?道人?”蒋傲珊做着各种合理的推测,突然眼睛亮了:“也许是外星人!”
“蒋小姐,你能详细地说一说吗?”医生应该是见过很多此类患者,所以显得淡定。
吧啦……吧啦……吧啦……
蒋傲珊讲了所有她遇见雷滋的事情:每次发生混乱之后,总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她自己才记得那些片段,其他人却完成不知道发生过混乱。
“蒋小姐,你可能是太讨厌那位雷滋先生了,才会产生种种你们有‘仇’的幻觉。相信是你一直以来工作压力太大所导致的幻觉丛生。”医生拿出笔,在病历本上写了一些处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