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么冷的天,挤一挤更暖和。”陆百治一手牵着汤离离一边答应着余震的邀请。
当同学们都回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各回各屋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荆锐离门最近,一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村长,乡村杂技团的两人并那一个大木板车。
“同学啊,你看王铮他两口子原先在外面将就一宿就算了,可今天这外面雨越下越大,要淋一晚上再病了不是咱的不是么,这又是马又是车的,除了这院子比较空闲,别的人家也没这么大空放得下这些东西不是?”一脸皱皱巴巴皱纹的村长佝偻着腰,看起来70多岁的样子,山里条件艰苦,据说其实才60多点。虽然话里带着恳切,但一双被怂拉的眼皮遮住的小眼睛中却透着精明。
荆锐见村长堵在门口,这才知道演把戏的小伙子原来叫王铮,转头看向同学们,像是在等同学们的意见。
木板车上拉着的可是棺材,女生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是谁都有些忌讳。
“村长你是收了人家钱了吧,往我们这赶人算什么,谁收钱安排在谁家啊。”陶源作为班里的文艺委员,本就是口舌最伶俐的,当先发难道。
“哎你这小姑娘,你们住的这房子本来就是村里的公用房,我们拿来用也是应该的。”听了陶源的话,村长脸色也不好看了,用力拍了拍门板。
“您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是你们村里的房子,但我们学校也是交了租金的,哪里有一房两租的道理,您这样做以后哪里还有美院会到你们村里来写生?!”韩悦馨一向同陶源关系最好,一听村长的话当即不干了,站出来冲着村长嚷嚷道。
“就让他们住后院的茅屋就行,我们把前院的大瓦房租给你们,后院的茅屋可没租给你们!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孩子怎么这么没爱心啊!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雨,让人在外面淋一宿雨肯定感冒了,丧良心了啊!”村长一瞪眼就差喊起来了。
“你说什么呢!谁没良心了!你们谁家凑合凑合挤不下俩人啊,肯定是看有个棺材晦气才往我们这塞人!”“就是!我看你们才是丧良心呢!”几个女生见村长说得不好听,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算了。”正当村长一瞪眼,眼看要争吵起来的时候,胡亦歌突然插了一嘴,“看小猴子都快淋透了,不看村长的面子,就当做个好人好事儿让人进来吧,反正已经有一副棺材了,不差再加一副。”
就在这时,只见那只原先还很听话的小猴子双眼发直的盯着那副棺木片刻,突然暴起扑到小伙子脸上连挠带咬,那小伙子似乎被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把猴子往地上拽扯,一人一猴竟然就这样撕吧开来,这突发情况让围观的人更时不知该怎样才好。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小伙子已经将小猴子制服狠狠的按在地上,用鞭子抽起来,“让你不听话!你个小畜生!我打死你!”
那小猴子似乎受了疼,吱嗷乱叫起来,凄厉的声音把棺材中的响动都压了下去。
抽了一会儿,那小伙子突然抽出一块白布将小猴子的脑袋遮住,抬头对观众们道:“这小畜生是教不好了!我估计是疯了!连主人都敢挠,可不能在留着了,我现在就要清理门户了!场面太血腥了啊,怕老少爷们儿们看了犯恶心!我就蒙上块布处理了它!”
这男人说话的时候,那小猴子犹在他手底下挣扎喊叫着,只见那小伙子抽出一把菜刀来,隔着白布比量着它的脖子,“害怕的乡亲们就闭上眼睛啊!”
“别!我买了!这猴子我买了!别杀了它啊!”柳叶见那小伙子要下手,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是啊我们买了!别杀它啊!别下手啊!住手住手!”
“太残忍了!太过分了!”众人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惊得脸色苍白,见刀都架在小猴子脖子上了,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叫嚷起来,让这小伙子住手,几个看把戏的农村孩子更是抱着大人的腿嚎啕大哭起来,若不是见这小伙子拿着菜刀一脸狰狞,旁边棺材也在嗙嗙作响,几个胆大的男生估计就要动手抢猴了。
就在众人的尖叫和喊叫中,这小伙子手起刀落菜刀在白布地下冲着小猴子的脖子狠狠的割了几下,这时极力挣扎嚎叫的小猴子声音立刻就没有了,也不挣扎了,这小伙子拿出菜刀,只见菜刀上都是血,还有很多血从小猴子的勃颈处流淌在地上,只见这小伙子起身,用布将小猴子盖上,洗了洗刀上的血,这时棺材里的声音也突然停止了,棺材也不再晃动了。
小伙子走到棺材边上,突然掀开棺材,众人朝棺材中一看,原先进去的女人竟然神奇的消失了。不禁惊呼起来。
“这小娘们儿肯定是见不得我杀了这畜生,跑了!我得把她劝回来不是?”小伙子也一副好奇的样子探头看了看棺材里,抬头对大家道。说完话,将棺材盖再次盖上,又走到那小猴子尸体边,用脚踹了踹躺着一动不动的小猴子,“起来起来!你娘跑啦!”
话音刚落,就见那猴子一个翻身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一点事儿没有的样子三两下就窜到棺材上吱嗷乱叫起来。